顧宴清抬眼看了一眼姜懷雪,只見她滿臉緊張。
“事情已然發生,我如何能欺騙自己,視而不見”
姜懷雪,“也是哦”。
她剛剛說的話真是該死的愚蠢
在比較開放的大晉,即使男女交往已經很正常,但是讓顧宴清一下子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是女孩子,那也太勉強了。
試想一下,之前一起玩很開心的兄弟突然有天變成了女孩子這誰能直接無所謂地接受啊
他需要時間。
那
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姜懷雪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要不你先消化一下這個問題,我之后再來找你”姜懷雪提出這個建議,“我不是在逼你接受,你接受與否都行,我就是一定要告訴你,不能再繼續欺騙你了”。
嗯,有些事情還得當事人自己慢慢消化。
說不定顧宴清就是這個性格呢
不管什么事,只要自己呆在一邊慢慢想就行了。
姜懷雪腦子里想東想西,一邊觀察著顧宴清的表情。
她見她說完話之后,顧宴清的嘴角放松了一下,就繼續往下說了。
“那我現在走了”
“嗯,也好,給我一點時間冷靜,”顧宴清起身,“那我送你到門口吧”
“不用了不用了哈哈哈”姜懷雪迅速站起來,沒幾下已經到了書房門口,“我自己走就好,你慢慢想哈哈哈。”
姜懷雪還未等顧宴清回答,就一步躥了出去。
雪花撲面而來,讓她也清醒幾分了。
要死
她也覺得氣氛實在是尷尬了,要是再讓顧宴清與她一句話不說地同行一段路,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姜懷雪一頭沖進了院落里,立即被糊了滿臉的雪,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下雪了,而且下得有些大。
不遠處待命的管家趕緊拿著傘過來了。
“哎呀,姜少爺快打傘,若是著涼了怎么行”管家走在姜懷雪身后半步,微微彎著腰給姜懷雪打傘,“若是姜少爺您在王府惹了風寒,那可就不好了,王爺該得多擔心啊”。
“哈哈哈沒事的,”姜懷雪也說不清現在自己具體是什么心情,總之就是尷尬吧。
她走得有些快,想立馬回去。
“打傘我來就行,”姜懷雪去拿傘,卻沒拿到。
管家拿著傘跟在姜懷雪身后,“我來拿傘就好,這么大的雪,萬一把手給凍著了怎么辦你還要寫話本子呢,王府里幾乎都在追你的話本子哈哈哈”
見管家如此堅持,姜懷雪也不再多說。
其他的事情都算了,她現在只想立馬回家。
管家又接著道,“而且若是姜少爺感冒了,王爺會擔心的,畢竟王爺這么多年以來,就你一個好友呢,我見王爺臉上的笑容都比之前的多了”。
姜懷雪,“哈哈,是啊是啊”
為什么為什么要在如此尷尬的時候強調她是顧宴清的好友
尷尬地腳趾能扣出一整座秦王府
管家見姜懷雪走得急,而且朝著馬廄那邊走,不由得發問,“姜少爺這是要回去了”
姜懷雪低頭快速走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