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直接舌頭打結,扯過茶杯就喝水。
茶杯的底座在桌上劃拉出一道很大的聲響。
姜懷雪喝完水,本來是想輕輕放下杯子的,但是她的手不聽使喚,杯子“咚”的一聲放在了桌上,而且手不穩,杯蓋都被給抖落下來了。
杯蓋沿著杯子底座畫了個圈,在桌上留下了水漬。
顧宴清不由得出言安慰。
“不急,我等你冷靜下來再說。”
“我很冷靜”姜懷雪立馬反駁。
顧宴清,“那你抬頭看看我”
姜懷雪,“”
低頭沉默。
姜懷雪覺得自己可真是窩囊啊
不就是坦白自己女扮男裝又男扮女裝嗎
用得著這樣緊張嗎
太沒出息了。
她直接說一句,“顧宴清其實我是女的哈哈哈被我嚇到了吧”
然后直接跑了,把焦急都留給顧宴清
對的沒錯,就是這樣
干干脆脆地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我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姜懷雪突然抬頭直視顧宴清的眼睛。
此刻的姜懷雪眼里都是勇敢。
顧宴清反問,“有多重要”
“啊其實也不是多重要啦哈哈哈,”姜懷雪望進顧宴清那黑色玻璃珠子般的瞳孔時,又立馬改口了,“嗯,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顧宴清又反問,“不重要嗎”
姜懷雪立馬改口,“好像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姜懷雪就想扇自己兩個嘴巴子。
就不能干脆又自然地說出來嗎
姜懷雪深吸一口氣,道,“我”
在看見顧宴清帶著笑意的眼睛之后又語氣一軟。
“那個你聽過梁祝的故事嗎”
“是一段有些凄美的故事呢,”顧宴清道,“你是想和我討論梁祝”
“是也不是,你知道梁祝的話那就好辦了哈哈哈,”姜懷雪雖然唾棄自己剛剛為什么又焉了,但是又覺得自己很機智。
她覺得直接說太干脆,那就用梁祝的故事,來做個鋪墊不好嗎
姜懷雪道,“上虞祝氏女,偽為男游學”
姜懷雪講了一下梁祝的大概劇情,講完后自己也好像不緊張了。
“這個故事結局不怎么好”顧宴清道。
“哈哈哈,悲劇嘛,”姜懷雪干笑,想去喝茶卻發現茶杯已空,她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
“稍等,”顧宴清起身,去了外面,徒留姜懷雪在屋內。
顧宴清突然走了,姜懷雪也只能坐在原地,屋內很安靜,她好像又緊張了。
哎,為什么宴清要突然走啊,要是他剛剛不走,我就已經把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