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自然是女裝,她要去陪著弟弟考試在考場外看熱鬧,那就得女裝掩護。
顧宴清要帶著錦衣衛維護秩序,而姜懷雪要去看熱鬧。
到了門口,顧宴清要進去,但是姜懷雪作為一個平民是進不去的。
顧宴清就問,“要進去嗎”
姜懷雪抿嘴笑,“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和行雨聊會兒天。”
笑死,現在外面這么多垮著臉的考生,其中不乏有嚎啕大哭的,她當然要在這兒看熱鬧
顧宴清看出姜懷雪的真實意圖,不過沒揭穿,就自顧自地進去了。
姜懷雪找到姜行雨還有他那三個室友,就把這四個人往茶攤上帶。前面還有許多人在檢查驗身,還沒輪到他們,是以休息一下。
姜懷雪發現茶攤老板居然就是富貴書局隔壁的茶攤。
姜懷雪疑惑之余就詢問了,“老板,怎么不在富貴書局擺茶攤了”
茶攤老板嘆氣,“書局那邊人太多了我招呼不過來,就讓我兒子在那里擺攤子,我來這兒人少的地方擺攤,休息休息,我記得你是姜先生的妹妹吧來來來這幾位客人茶水點心免費”
然后姜懷雪就坐在火爐邊,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喝著熱茶,看來來往往焦躁的學子。
姜行雨也和姜懷雪一樣,冷靜又沉著。
不過其余三個人就難熬了,雖然昨日得了秦王的鼓勵,但是在緊張的氛圍下,還是難免緊張。
寢室老大,“怎么辦我心跳得好快”
寢室老二,“手抖手抖”
寢室老三,緊張地已經不能說話了,“”
姜懷雪看三人還是這樣緊張,就道,“你們看你那邊。”
四個人都順著看過去,只見一個上了年紀的人顫顫巍巍地杵著棍子,在家人的保護下去排隊。
三人道,“姐姐是想說,我們要學習那老人家堅持不懈的精神”
姜懷雪搖頭,“非也非也,不過是想告訴你們,科舉考試可以考到老,這次考不上也沒什么。”
三人,“謝謝,有被安慰到”。
“再看那處”。
姜懷雪又指了一處,三人順著過去看。
只見一考生上一秒還拿著書念念有詞,但是下一秒就怒吼撕書,然后用頭撞樹。
三人還沒回答,姜懷雪就先說了。
“你看,他比你們慘”。
三人,“嘶”
好像突然不緊張了
姜懷雪又一指,“你看那邊那人還在雪地里跳腳呢,你們就得冷靜下來,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那樣其他考生看到你們勝券在握的樣子,那絕對會被嚇住”
姜懷雪繼續道,“能提前交卷嗎可以的話提前交算了,檢查來檢查去還容易出錯,不如早點出來玩,給還在考場里的考生心理壓力。你們知道嗎當你提前交卷的時候,其他考生內心都是絕望的。”
三人沉默三秒,然后猛點頭。
“來來來,繼續看那個在雪地里跳腳的人找點安慰,”姜懷雪又看向那雪地里的人。
發現那人轉身過來了。
姜懷雪一愣,心想怎么是這人,想提著裙子就跑,但是又覺得蔣樂康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于是只是低頭喝茶。
蔣樂康本來緊張地在雪地里跳腳,突然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姜雪雪正坐在茶攤喝茶,身邊還有幾個小少年。
“雪雪小姐我今日要去科舉,我太緊張了,能否與我說說話”蔣樂康跑到姜懷雪桌前。
姜懷雪慢慢道,“巧了,我專治科舉前緊張。”
于是,在考場外欣賞其他考生焦頭爛額的樂子人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