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
眾人紛紛討論。
“王爺這是要成親了嗎”
“這女子我們從未聽聞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我記得上次姜懷雪就住的王妃的屋子,這個小姐又住這屋子,難道王爺兩個都要”
眼看著討論即將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秦管家及時制止了討論。
秦管家背著手訓誡眾人。
“討論有度,不過,準備好王爺要成婚的事宜吧。”
與此同時,姜懷雪和顧宴清已經來到了演武場。
昨夜又下了雪,鋪在演武場上,像是堆積了一層雪白的柳絮,
冬日金融融的陽光輕輕披在上面,如同一層金色的薄紗。
不知什么時候又開始下雪了,只有一點點,順著輕的風四處飄。
一點雪飄到了姜懷雪的發上,很快便化為雪水隱沒在她發間。
姜懷雪看著眼前的滿地雪,道,“滿地雪,會不會不方便”
“正好,”顧宴清單手解開外衣拿劍便起。
他身穿黑衣,與積雪舞劍,如果一滴墨滴入宣紙,凌厲地落下又輕柔地散開。
身資矯健,劍法如同亂雪。
一只手拿著那通體漆黑的劍一掃,那片雪就趁風而起,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等顧宴清舞劍完畢,演武場上的雪已然消失。
他一身黑衣站在演武場中間,而四周是以螺旋形向著四周散開的雪。
他喝出一口白氣,那隨風落下的雪便消散了。
姜懷雪愣在原地,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愣愣地看著顧宴清。
他長相是十分艷麗的,在這落雪下又添了幾分冷冽,但是舞完一劍后難免發熱,整個人水潤水潤的,更添了那么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味道。
覺得自己雖然寫了那么多年的小說,但好像也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好像是呆在火堆邊上那樣熱。
顧宴清隔著一層雪看姜懷雪。
她發間和肩頭都落了雪,于是他走過去,用劍身挑了那些雪。
“拿著,”顧宴清見姜懷雪還是發愣,把手中劍塞到了她手中。
“好燙”入手滾燙,姜懷雪下意識用兩只手握劍。
“感覺怎么樣”顧宴清難得地想知道姜懷雪的看法。
“嗯怎么說呢,掃雪好方便,啊不對”姜懷雪脫口而出,她下意識地握住手中劍,只覺那滾燙的熱意一直傳到了心底,“額嗯,劍法高超,感覺不是人能用的出來的劍法我沒有說你不是人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姜懷雪都想錘死自己了
“我知道了,”顧宴清偏頭笑了一下,他看見雪又落在地上,又悄無聲息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顧宴清朝著屋里走,又道,“你家下雪了,找我,我給你掃雪,”
“但,你一個王爺給我家掃雪不太好吧”姜懷雪提著那把發燙的劍,跟在顧宴清聲旁。
“我給朋友掃一下雪怎么了”顧宴清側頭看姜懷雪頭頂積下的雪,抬手拍掉了,“舞一下劍,能掃雪,還能溫暖四肢。”
姜懷雪,“好像有點道理”。
等等怎么覺得顧宴清的說話方式越來越像她了
舞劍完畢之后,兩人就前往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