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下定了用存稿砸死書迷的決心,當即就去了秦王府找顧宴清幫忙。
顧宴清彼時正在練劍,慣常披在腦后的黑發束起,身著一聲藍色勁裝,舞劍時黑發飛舞衣袂飄飄,倒還真的像是擁有赤誠之心行走江湖的少年劍客。
姜懷雪看著,頗有些不忍心打攪這樣一幅畫面,她停在花壇邊,就看顧宴清舞劍。
她心中有股莫名的沖動。
姜懷雪又見旁邊沒人,她去顧宴清書房給他拿了擦汗的帕子,她之前去顧宴清書房的時候,看到過帕子。
等顧宴清舞劍完畢之后,姜懷雪立馬奉上帕子。
“辛苦了辛苦了,快擦擦汗。”
“多謝,”顧宴清接了帕子,順便暗地里用手制止了秦管家送帕子的動作。
“我方才見你舞劍,心中莫名有股沖動,”姜懷雪用星星眼看著顧宴清,“突然發現你好帥氣,就像是從圖畫中走出來的少年劍客,那身姿直接折服我”
顧宴清擦汗的手頓了一下,后又若無其事地擦汗,不過要是姜懷雪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顧宴清一直在重復擦同一個地方。
“什么沖動你要對我說什么”
顧宴清拿著帕子的手微微收緊。
“我之后好像和你一起去闖蕩江湖”姜懷雪有點不好意思,“你之前不是去闖蕩江湖過嗎以后能帶著我一起去嗎”
顧宴清“好。”
顧宴清捏著帕子的手放松了,然后帕子就飄飄悠悠地落到了地方,于是顧宴清就蹲下身撿帕子,而姜懷雪也同樣蹲下身撿帕子,于是兩人的手在地上的白帕子上交匯了。
“之后等一切結束之后,帶你去玩,”顧宴清視線下移,他看見他的手被被姜懷雪的手心所覆蓋。
她手很小,只能堪堪覆蓋住一半。
“懷雪,手挪一下。”
“啊哦,”姜懷雪聽話地把手挪開,同時覺得自己心底升起了一股另外的,莫名的沖動。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用存稿砸死她的那些書迷,所以還是先說一說寫稿子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姜懷雪把事情的始末講述一番,“你又練武,體力一定很好吧我想我們倆合作,我說你寫,可以嗎”
“當然可以,”顧宴清點頭,露出一個淺笑,“但是,懷雪,你該怎么謝謝我呢”
姜懷雪直接震驚,她又立馬開始譴責自己,“宴清,你以前幫我忙都不要謝謝的誰把你帶壞的快說,我去譴責他”
顧宴清,“跟你學的。”
姜懷雪直接震驚,然后又立馬開始反省,“我,我真是不該,不該在你面前那么多次不要臉,我不該在你面前坑別人,你看看,宴清你之前多么地正直又可愛,現在怎么就變得如此腹黑又惡趣味了呢”
姜懷雪繼續哀嚎,“我可真該死”
顧宴清笑了一下,然后立馬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先寫你的話本,謝謝的事情之后再說。”
姜懷雪舒心,“這才對嘛,看來宴清你還有回轉的余地,還沒有完全被我帶偏。”
于是兩人在屋子里寫了一天的話本,姜懷雪說,顧宴清寫,六千字很快就寫完了。
等到第二天,姜懷雪直接把厚厚的一沓紙給砸李老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