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又與顧宴清聊了會天,也就回家寫話本了。
讓她很奇怪的是,她昨天沒見到她娘親,今天也沒見到她娘親。
“阿羊,你知道娘親去哪兒了嗎”
阿羊一邊喂馬一邊解釋,“夫人她出去啦,算算時間,明日也該回來了,少爺你放心去吧,夫人有好多天都這樣呢,據說是去和另一位夫人談心聊天去了”
姜懷雪了然,然后就去書房寫存稿了。
算算時間,她也該發新文了,再休息幾天就發新文吧但是發新文也得造勢啊。
俗話說鐵打的作者流水的讀者,這本書的讀者不一定是下本書的讀者,若是下本書沒有宣傳宣傳,那下本武俠文可能就收入慘淡了。
上一本仙俠文發第一章的時候,是參加雅集,而且還有美食文的單行本引流,那這一本武俠文就慘了些。
發行美食文的單行本,這個噱頭已經用過一次,雅集也完了,那該怎么辦
該用什么事情給自己下一本武俠文宣傳宣傳呢
姜懷雪暫時沒有頭緒,只能埋頭寫話本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姜懷雪沒等到他娘親,倒是等來了她娘親的一封信。
帶口信兒的人穿著姜懷雪很眼熟的家仆裝,但是姜懷雪一時也想不起來。
“姜少爺是吧夫人讓你直接去府上。”帶信的家仆畢恭畢敬遞上一封信。
姜懷雪接了,發現這信封的紙質很好,很厚實。
她在書局這么久,接觸了不少紙張,一摸就知道這手里信封的紙不是民間用的。
姜懷雪立即打開信封,發現是浣花箋,這是一種加工染色紙,一般用植物顏色染紙,有許多種顏色,工序繁多,不是一般市民能用,姜懷雪手里的是粉紅色紙張,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難道蕓娘
姜懷雪展開信紙,發現上面什么都沒寫,隨即笑了起來,把信封收好后就隨仆人走了。
她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眼前這仆人的衣服看起來熟悉了,她怎么能不熟悉呢
她離開京城之前和蕓娘說過,他們的計劃很簡單也很復雜,可以等她從北漠回來之后再開始,如果蕓娘自己有信心,也能自己開始。
沒想到蕓娘已經開始了,而且還開始的不錯。
姜懷雪坐在馬車里,腦子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想。
好像只過了幾分鐘,馬車就停下了。
“姜少爺,到了,請下馬車。”仆人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姜懷雪笑笑,然后下了馬車。
她下了馬車,然后就看到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兩個字“姜府”。
姜府外有四個家丁背著手站著,還有兩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姜懷雪走到左邊的一邊石獅子邊上停下,仔細端詳,那樣子,好像在研究什么重大秘密一樣。
姜懷雪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傷口已經結痂了,但現在好像突然就痛了起來,就突突地痛。
“姜公子”帶著姜懷雪來的仆人疑惑。
“哦,沒什么我們走吧,你們這石獅子打掃的還挺干凈哈,”姜懷雪笑了笑,然后朝著“姜府”走去。
是了,這就是姜文彬的府邸。
而這家丁身上穿的衣服,她當然熟悉,她穿越過來,自然繼承了原本的姜懷雪的記憶,她記得當初就是穿著這身衣服的人把原主給推倒,然后原主的頭撞到了那門口左邊的石獅子上面。
那石獅子上原本是有血的,但是她方才看了一下,已經被擦地干干凈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