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這句話顧宴清說的很輕,但像是鐵烙在了姜懷雪心上。
“好啊,”姜懷雪笑著拍了一下顧宴清的肩膀,“我可不會客氣。”
“客氣才是見外,好朋友不會說謝謝,也不會因為友人的幫忙感到難為情,”顧宴清看了眼姜懷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接下來,你隨意發揮,出了事,有我。”
“好當然是隨意發揮,”姜懷雪笑了起來,“其實一下子搞垮他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慢慢來才有感覺。”
“比如說生病,可怕的不是生病,而是生病所需要經歷的事情沒有錢買藥,生病了也要上班,病痛的折磨,還有成為別人的負擔。”
姜懷雪低著頭想了一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可以指派一個很懂你們上流階層禮儀的人給我嗎有大用處。”
顧宴清點頭,“府中有一位在宮里就跟著我的老人,許多朝中官員都想請她出面教導自家小姐,不過她都沒答應,但是我的話她會聽。”
姜懷雪笑著點頭,“好。”
舉了個列子,姜懷雪話鋒一轉,“所以說,你方才叫我和你一起去這是撐場子”
“可以這么說,你不必怕她,也不必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顧宴清這句話有些違心,其實他知道姜懷雪為了躲姜文彬而來到他府上的時候,內心是有些開心的,他覺得姜懷雪以后就住在王府也可以。
每天見到不好嗎
但是他不想姜懷雪被禁錮住腳步。
比起姜懷雪只能呆在他王府來說,他覺得姜懷雪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來他王府小住,他才會更開心。
“今天回去還是明晚”顧宴清頓了一下,“不是趕你走,是要給你安排馬車。”
“明天走吧,”姜懷雪歪著頭去看顧宴清,朝他眨了個眼,“再陪你一晚”。
她突然想起他隱藏身份與她做朋友的原因了。
他說因為大家都把他當作是主子,根本沒人和他做朋友。
那這偌大的王府,想必他也是極其寂寞的。
等一切結束之后,多來陪陪他。
顧宴清也學著姜懷雪的樣子,朝姜懷雪眨了個眼。
“好,那你還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嗎”
姜懷雪想了一下,“沒有。”
“真的沒有嗎”顧宴清追問,“你仔細想一想。”
“真的沒有了,”姜懷雪摸著頭又想了下,“我還有什么事是瞞著你的嗎我倆關系這么好,就差穿一條褲子了。我們可是至交好友”
“嗯,我知道了,”顧宴清深深地看了眼姜懷雪,然后收斂住一切的情緒,“你大結局寫完了嗎快去寫吧。”
“那我去了,”姜懷雪點點頭,然后就回房間寫自己的大結局了。
姜懷雪奮筆疾書把大結局寫完后伸了個懶腰,跳到桌上坐著看月亮。
其實跳到桌上去坐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要是姜懷雪她媽在,她能被打下來。
但是姜懷雪還挺喜歡坐桌上的,因為她太矮了,然后坐桌子上感覺高了一截,就算是坐著也能俯視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