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努力揚起笑容但是內心的不適出賣了他,導致他的笑容扭曲又奇怪。
“侍郎大人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顧宴清冷冷地看著姜文彬,“聽聞侍郎大人是從江南一個小鄉村而來想必官場上的禮儀都還沒學全”
姜文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出生,若是他的屬下說他的偏遠鄉村的出生,他會讓那個人再也在官場上混不下去,但是現在是秦王在譏諷他,他只能含笑應答。
“啟稟秦王殿下,”姜文彬規規矩矩行了一個禮,“屬下確實是從偏遠鄉村而來,打敗了諸多的對手,其中不乏京城出生的人,才得以來到您面前。”
顧宴清冷哼一聲,面若寒霜,“侍郎大人想必學了也忘了,明日重新學吧,我會稟告皇兄,他會從宮中派人來教你禮儀。”
“什么時候學會了,那人便什么時候走。”
“是,”姜文彬隱晦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秦王這是借著教他禮儀的名頭,給他府上塞人呢,偏偏他還不敢隨隨便便就找個理由把那人給打發走。
而且教習禮儀的人什么時候走,是秦王說了算這教習禮儀的人可能就不走了,天天在府里盯著他。
姜文彬內心嘆了口氣,隱晦地看了一眼一旁喝茶的姜懷雪,他就看到姜懷雪笑著看向他。
姜文彬心里一突,連忙低下頭。
懷雪會怨恨他嗎
若是怨恨他,她早就讓秦王把他給解決了,但他還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若是不怨他,為何不與他相認為何不為他引見秦王
姜文彬內心打鼓,心里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對于秦王的一些問題回答地也迷迷糊糊的,全程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顧宴清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也不在乎剛剛姜文彬說的什么,于是就笑看了姜懷雪一眼,“我還有些事情,方才見你一直與姜侍郎有眼神交流,你一人想必有話要說”
顧宴清雖然是詢問姜懷雪與姜文彬兩人,但是視線一直在姜懷雪身上。
姜懷雪含笑應答,“是的,我與侍郎大人一見如故。”
姜文彬也答,“稟秦王大人,是的。”
顧宴清點點頭,走了,也順便讓其他婢女走了。
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了姜懷雪和姜文彬兩人。
兩人默默對視。
姜文彬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心里還在思索著該怎么開口。
而姜懷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等姜文彬自己開口。
“懷雪,你為何不來與我聯系,”姜文彬想了想,還是做出了隱隱生氣的神色。
姜懷雪則是準備開演,不過她這次演戲不是害怕暴露,不過是想捉弄姜文彬。
“這位大人,你為何這樣與我說話,我認識你嗎”
姜文彬,“”
什么情況
“啊這,”饒是在官場混跡許久的姜文彬也卡殼了一下,最后道,“你與我一個故人長相很相似,我與他許久不見,方才還以為你是他,就有些生氣你剛剛為何不認我。”
“哦原來是這樣啊,”姜懷雪了然,“那你與他關系一定很好吧。”
“”,姜文彬沉默,最后只是道,“關系很好,是以現在見到你很高興,方才也一直在看你。”
“我也與侍郎大人一見如故呢,”姜懷雪笑道,“你長得也很像我一個故人。”
姜文彬心頭一跳,“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