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雪慣用的紙張從沒有紋路且摸起來略微粗糙,清風觀的紙隱有暗紋且光滑且信鴿回來也不過一刻,懷雪現在在清風觀”顧宴清推斷,然后立馬出門讓人備車去清風觀,順便多帶幾床被褥。
在臨走之前,還讓人把兩只鴿子也帶上。
現在已是亥時,清風觀也準備熄燈關門了,現在也不是花燈節,他們修道之人睡得很早的。
“施主,今已關門,請您明日再來吧,”關門的小道士把臉從門縫中露出來,語重心長,“施主要早睡呀,早睡對身體才好。”
小道士看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就多看了幾眼,待徹底看清楚之后,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秦王殿下您怎么來了”小道士立馬就把門打開,“您快請進,我得告知觀主一聲。”
“勞煩小道長了,不必多禮,”顧宴清揮退跟著的人,只提了兩只鴿籠,“現在天色已晚,就不必去通報觀主他老人家,本王來山上小住幾日,直接帶我去房間就好。”
小道士高興地帶路,“早就聽聞秦王殿下劍術高超,觀中許多人都想討教一二呢秦王殿下可要多住幾日。”
顧宴清,“敢問小道長,今日可有一名為姜懷雪的人上山來我與她是舊識,把我的住處安排在她旁邊即可。”
“好啊好啊,”小道士高興地應了,“正好懷雪師弟的房間就在玄清大師兄旁邊,秦王您可以和玄清大師兄討教一二呢。”
“懷雪師弟”顧宴清提著鴿子籠的手緊了一下。
“啊這個啊,其實懷雪師弟并沒有入清風觀,不過觀主想讓我們這樣叫的,”小道士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頭,“觀主說懷雪師弟天賦高超,就算是現在不入清風觀,以后也是要入,就讓我們先叫著,給小師弟家一般的感覺。”
“是嗎”顧宴清身體放松了不少。
“秦王殿下您怎么親自提著鴿子”小道士不解,“這種事情不該您做,而且這兩只鴿子還裝在一個籠子里,不會打架嗎”
“特地來送與友人,”顧宴清提起鴿子籠看了下,“不會打架,他們都很喜歡對方”。顧宴清視線下移,看向兩只鴿子。
兩只鴿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灰鴿子把白鴿子都擠到了角落里,偶爾還扇一扇翅膀,“咕咕”地叫上兩聲。而白色的那種鴿子,這是安安穩穩地站著。
本來是想一只鴿子一個籠的,但那只灰鴿子始終不肯離開白鴿子身邊,只要仆人去抓他,他就飛起來,索性就都放在一個籠子里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姜懷雪所在的那處院落。
“此處有四間屋子,大師兄住的是右邊那間,懷雪師弟住的是左邊那間,還剩下兩間,秦王殿下您可以任選一間,”小道士盡職地解說著。
“嗯,勞煩小道長了,”顧宴清看向左邊那間,那間屋子窗戶的燈還亮著,隱約可以看見有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動。
“小道長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就好。”
“不麻煩不麻煩”,小道士連連擺手,“秦王殿下劍術高超,能見上您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呢。”
顧宴清略微點頭,小道士則是戀戀不舍地走了。
小道士走后,顧宴清就提著鴿子來到姜懷雪門前,抬手敲門。
“篤、篤、篤”。
富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姜懷雪也就停筆了。
從顧宴清和小道士進了這個院子她就已經知道了,主要是這鴿子時不時咕咕咕地叫。
“已經睡下了,請明日再來,”姜懷雪把頭發放下來,增加可信度。
“山上天涼,我給你多帶了一床被子,”顧宴清話音剛落,影五就抱著一個被子落下,把被子遞給了顧宴清。
此時的顧宴清是左手一個鴿籠,右手一床被子,站在姜懷雪門前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