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疑惑,他當初明明是親眼看著姜懷雪和蕓娘離開了京城,而且他的女兒姜懷雪是女子,這寫話本出名的姜懷雪是男子而且他作為姜懷雪的父親,怎么不知道他女兒還會寫話本。
而且若是姜懷雪會寫話本的話,那為何他們娘倆剛剛來京城那會兒還住這種腌臜地方不是應該來了京城就寫話本賺錢嗎
姜文彬帶著滿肚子疑惑,收拾好自己回了府上,剛剛回府,就有丫鬟來通報他說宮里的公公送來了消息,且公公已經在書房等了他一個時辰。
姜文彬心下一驚,但也顧忌自己的形象,快步走向書房。
本朝的皇帝有時候會讓身邊的太監給官員傳口信,說是不拘小節吧,但其實有時候讓一些官員很難辦,這口信太突然,讓他們有時候都沒法準備,有時候也會讓傳信的公公不高興,白等了那么久。
是以許多人都會打點一下皇帝身邊的太監,讓這些太監可以提前給他們透個消息,他們也好準備。姜文彬自然也這樣做了。
但今天實在是太突然了,姜文彬因為姜懷雪提前從工部離開,又去了一趟貧民窟,府上也沒回。
姜文彬快步到了書房,就看到了正喝茶的李公公。
“李公公,今日真是不好意思,有些事耽擱了,”語畢,就從書房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茶壺,“公公喝一喝這壺茶,我珍藏了許久的茶葉。”
姜文彬把這壺茶放到桌上,揭開茶壺,只見茶壺里塞滿了金葉子。
“呦,這茶我可不敢喝,”李公公看了一眼那茶壺,又道,“今日我先是去了工部,得知姜大人身子不舒坦提前走了,又到了你府上,姜大人也不在,又給等了一個時辰,姜大人可真是公務繁忙。”
姜文彬尷尬地笑了幾聲,“今日辛苦李公公了,這茶喝了提神醒腦,李公公嘗一嘗,不知李公公要傳的是什么口信”
李公公還是沒看那壺金葉子,只是道,“圣上讓我來給你說一聲,兩天后你和周大人務必去參加那雅集的宮宴,那提出曲轅犁的人也會去參加,到時候你們接觸一二。”
“姜大人今日提前離開工部,明日晚上的宮宴,不會因為身體不適然后不去吧”
“當然不會,”姜文彬賠笑,“還煩請李公公告知,這人是誰”
李公公,“好像是叫什么什么雪吧咋家可記不清楚了,”
姜懷雪
姜文彬腦子里直接就冒出了這個名字。
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
李公公起身,“咋家也乏了,先回去了,莫送了。”
然后不等姜文彬回答,就走了。
姜文彬回過神來,趕緊去送了李公公。
送往李公公,姜文彬站在他侍郎府的門口,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很沉悶。
姜懷雪
他被這三個字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這姜懷雪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女兒
他印象里木訥沉默的大女兒,不僅寫話本出了名,還能被皇帝給關注了還提出了曲轅犁這樣奇妙的想法
姜文彬深呼吸幾口氣,轉身回了府。
不管怎么回事,過兩日參加宮宴一切都會揭曉。
大晉如此之大,同名同姓的人亦多,他還遇到過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