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雅集算是一個中高檔的活動,未來不少朝廷官員在入朝之前都會去玩一玩,所以關注雅集的也有不少在朝的官員,但也不會太關注了,畢竟他們作為朝廷命官還是挺忙的。
但是這次雅集連莫太傅還有清風觀的那幾位都出現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別是姜懷雪,這個用話本子得了第一的人,而且還聽說是這個人請的那幾個大佬。
工部,大家在閑暇之余也聊起了此事。
“我看啊,這姜懷雪背后勢力一定很大,幾個遠古大佬都是來給她鋪路的。”有人猜測。
“看來這叫姜懷雪的人未來一定會入朝為官,這背景這么大”
“哎,文彬,你覺得怎么樣”有人轉頭詢問姜文彬,
“啊”姜文彬從沉思中抽身,抬頭詢問剛剛的同僚,“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在說一個叫姜懷雪的人的事情,說這人背景厲害著呢,”同僚一句話帶過,然后道,“反正今日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文彬你要是不舒服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是啊是啊,文彬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兒一切有我們呢,以往多受你照顧,今日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身邊的同僚都在勸姜文彬休息。
“今日卻是有些乏了,但怎么說也得去和尚書大人說一聲,”姜文彬起身,朝幾個同僚行禮,“那文彬就先失陪了。”
有人嘀咕,“還和周番說啊文彬你想回去不就可以直接回去嗎”
“他到底是尚書大人,”姜文彬淡淡一笑,然后就離開了眾人集合之地。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打算收拾收拾桌面,但收拾的太急,好幾本書給掉地上了。
他蹲下身去撿,嘴里喃喃道,“姜懷雪男的背景很大”
撿起書后,姜文彬逼著自己把書堆疊整齊,然后去找了周番,請假。
他急急忙忙出了工部,先是換了一身粗布衣裳,把頭發扒拉下來遮住臉,又涂了些黑灰在臉上。也想過派人去查看,但是他習慣了小心翼翼,若是派人去查看,容易留下把柄。
姜文彬徑直去了之前蕓娘呆過的那片貧民窟。
走到那座小院子,發現屬于蕓娘的那間小屋的面前居然有爐灶,他心下一驚,然后立馬跑到那屋前查看,屋子上了鎖,他轉身去了窗邊,居然發現里面有被子有桌椅。
“難道他們沒走”姜文彬內心振動。
“哎臭要飯的你干嘛呢站在我屋前”姜文彬正趴在窗戶前看里面的情況,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我來找一個之前住在這里的女人,他們欠我錢一直沒換,”姜文彬隨口編了個理由。
“還錢”來人是個年紀大的男人,他一身灰撲撲的,“我幾個月之前就住在這里了,沒聽說過有什么女人,你趴在我窗戶前干什么再不走我打你了啊”
“哎,等等,”姜文彬掏出幾十文錢塞給眼前這男人,“這位小兄弟,之前的一家子人欠了我好幾兩,我是來找他們還錢的,可否行個方便”
“好說好說,”那人一見了錢就眉開眼笑的,立馬把錢攥到手心里,“我是幾個月之前搬進來的,在我之前是有個女人住在這里,不過有一天突然走了,連剩下的房租也沒退,那些鍋碗瓢盆啊也都不要了,這么傻的人,還被周圍好多人給嘲笑了好久呢”
姜文彬追問,“敢問是幾個月前”
“這個嘛,”那男人搓了搓手。
姜文彬又給了幾十文。
男人拿了錢才道,“大概就是三個月前吧,夏日的時候。”
“好,多謝了,”姜文彬問完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