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書院的院長,看著這些英姿勃發的少年們,突然也道,“我也走了”
那之后,月見書院消失了,鳴鳳書院突然多了個教書先生。
這先生干起農活兒來還挺厲害,又經常關心學生,要是哪個學生家里有困難,這先生還借錢給那學生,不過這可不是白給,要還錢的。
第二日,姜懷雪特意又去了一次朱雀街的居民區。
周暮聞聲開門,看到姜懷雪之后就防備道,“你干什么你之前那一萬字我給你畫完了避火圖啊,我暫時不想畫畫了,我得在床上躺一個月。”
“周暮,”姜懷雪抄著手,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渾身防備的周暮,“我鄙視你,你看到我就想到避火圖你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我今天可不是來找你要避火圖的”
周暮道,“你除了找我要避火圖,還能干什么”
她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姜懷雪進門。
姜懷雪嘶了一聲,發現自己好像每次來找周暮都是要避火圖的
“我是來找你父親拿畫的,”姜懷雪踏進院子,“上次拜托你父親給我畫衣服關于鶴的畫,他畫完了嗎”
“還真的不是來找我要避火圖的啊,稀奇了,”周暮詫異地看了一眼姜懷雪,從一堆畫里翻出一卷畫,“喏,這就是父親畫的鶴,他這幾天出門了,讓我轉交給你。”
姜懷雪拿到畫,先是打開看了一眼。
她不是畫畫方面的專家,但也覺得這幅畫仙氣飄飄,特別適合顧宴清。
這在畫下起舞的白鶴,像是下一秒就要飛走。
“嗯,多謝,”姜懷雪把畫收好,又悄聲問道,“所以說你之前畫的那不正經的畫冊,畫到哪里了這都過去十天了,你畫出了新的沒有”
周暮“你的目標果然還是避火圖”
姜懷雪“嘿嘿v”。
離開了周暮家里,姜懷雪的懷里多了一份“不正經的畫冊”。
為了避免又把這避火圖誤交給了顧宴清,姜懷雪特意先回家把那十分不正經的畫冊給放下。
然后就打算去找顧宴清。
不過在踏上阿羊的馬車的時候,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好像、大概、似乎,不知道顧宴清家在哪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聯系顧宴清
“阿羊,先去碧園吧,”姜懷雪還是打算先去碧園撞一撞運氣,也不知道碧園雅集結束后,顧宴清還在不在碧園。
而一直躲在暗處的影七,立馬把消息遞給了顧宴清。
彼時,顧宴清當然不在碧園了,雅集完了之后他就回了王府。
聽了影七的消息之后顧宴清立馬整理衣冠,在出府的路上,還還叫管家去拿了兩只鴿子過來。
顧宴清帶著鴿子來到碧園的時候,還沒看見姜懷雪的馬車。
他立馬就帶著鴿子去了自己在碧園的書房。
半個時辰后,姜懷雪來了碧園,抱著一幅畫到了顧宴清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