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到了書房,見門開著就直接進去了。
他見顧宴清正伏案在寫上面,直接就來到書桌前。
“宴清,我給你帶了一幅畫,”姜懷雪把畫展開放在顧宴清桌上,“上次你那副仙鶴圖不是沒了”
“不必多謝”顧宴清抬頭,在目光觸及這幅畫的時候突然愣住,他抬手撫上畫上仙鶴潔白的羽毛,“這幅畫,懷雪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如果我沒認錯的花,這是思衡的畫,他已經消失三年了這幅畫比起之前的那一副要好一些,仙鶴的神韻出來了,這個羽毛”
姜懷雪這才發現,思衡在眾人眼中還處于消失狀態,于是就把自己在牢里意外遇見思衡,還有請思衡畫漫畫的事情說了。
顧宴清聽完之后,趕緊道,“你那所謂的漫畫出來之后,先送我一本”
“這當然沒問題”姜懷雪立馬就答應了。
其實顧宴清還想讓姜懷雪帶著他去找思衡,但是又想到見了思衡之后他的身份會暴露,就沒提起。
還是讓影七去打探一下。
說起來,他已經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很久了,這樣隱瞞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這小半年的時間他與姜懷雪相處下來,也知道姜懷雪不是在意身份地位的人。那么是時候主動揭示自己的身份。
現在姜懷雪已經與他很熟悉,還互相去過對方的家里,保不準哪天就突然被暴露真實身份,被動暴露到底沒有主動暴露好。
“說來,你送我,我也得送你東西”顧宴清道,“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風景或者是你喜歡什么花我畫給你。”
“花”姜懷雪低頭沉思,“我好像沒什么特別喜歡的,感覺花都很好看。”
顧宴清把書清理開來,抽出一張宣紙鋪平,“再想想。”
姜懷雪在書房走來走去,突然就看到了窗外的殘荷。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荷花凋零,荷葉枯黃,就剩下一根根的根莖戳在池塘里。
而在殘荷的上方,有許多柳樹,葉子黃了被風一吹就撲簌簌地落在湖面上,還有枯黃拜倒的荷葉里。
“不如就畫這個吧,”姜懷雪指著窗外那一片秋日萬物凄涼的景色。
“嗯,我會畫上好幾日,之后給你,”顧宴清也沒多問,直接就開始畫了。
隨后顧宴清又拿來兩個鴿籠,他現在才發現和姜懷雪沒有一個固定的聯系方式,若姜懷雪想找他,找不到他怎么辦,靠影七傳遞消息到底慢了些,他也會手忙腳亂的。
“這兩只信鴿可以用于你我之間傳信算一算距離,若是你在家里放出這只鴿子,我三刻之后就會收到信,你選一個”
姜懷雪把手指伸進鴿籠里逗了逗兩只小鴿子,這兩只小鴿子,一只白色一只灰色,頸脖有藍紫交織的漂亮羽毛。
白色的那只鴿子很高冷,姜懷雪把手指伸進去逗他,他都不動,而那只頸脖有藍紫交織羽毛的鴿子,一亮相就跳來跳去。
“按照我的性格來選,我當然選這個白色的,看起來很穩重的鴿子啦,”姜懷雪把鴿籠提起來,“我這人,其實還挺靠譜的。”
“嗯,”顧宴清煞有其事地點頭,然后要了那只頸脖有藍紫漂亮羽毛的鴿子,“我其實不穩重,比較貪玩,還喜歡裝穩重。”
姜懷雪“嘶你剛剛是不是在內涵我”
阿牛滿臉憂愁的回自己在貧民窟的飯館,說是飯館,其實不過是幾間屋子,一個廚房,屋子里擺了些滿是油污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