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蕭愉辰手里把玩著那個牡丹花瓶的羊脂玉佩,“我最近對一個有趣的小姐很感興趣,暫時就不增殺孽了。”
抱劍少年又道,“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我不喜歡。”
蕭愉辰嘴角微微勾起,輕輕點了頭。
與此同時,姜懷雪這邊,有幾個人又提了些小問題,都被姜懷雪很好地回答了,一時間也沒人質疑了。
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們,只要能讓他們信服,他們或許會心生不憑之心,但卻不會怨恨,這就是少年人。
蔣尚書眉開眼笑地宣布了最后的結果,好在姜懷雪夠給力,把這些血氣方剛的士子給說的心服口服,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既然沒人反駁,那我就先解釋一下,因為這次比賽形式有所不同,第二階段的評審員評審和第三階段的參賽人員互相評審合在了一起,那這就是碧園雅集的最后一次評比。”
蔣尚書掃了一下臺上臺下,發現沒人反駁,心里舒了一口氣,
他繼續道,“那我就宣布這次結果,各類別散文、詩歌、戲劇、小說前五名的人,還要再加上特殊名次的姜懷雪,都能去皇宮參加宮宴。”
蔣尚書又說了一些收尾的事情,碧園雅集也就落幕了。
但是基本上沒人離開。
主要是今日大佬云集,他們都要留下來和大佬討論問題。
其實也有不少人心懷不滿,覺得姜懷雪不配,但又被姜懷雪所理解的科舉以及“井底之蛙”的說法給折服,一邊是不甘心,一邊又是感謝。
主要是要不是姜懷雪,他們也見不到這些大佬啊。
而以周若煙為首的,一開始就支持姜懷雪的人可謂是揚眉吐氣了。
幾個人非常嘚瑟,“我就說吧,不要小看任何人,姜懷雪她是寫的話本子,話本子是一直被看不起,但是他發展快啊。”
有人想爭辯一番,但想了想又發現自己好像沒什么可以爭辯的,于是只能咬咬切齒的。
而禮部郎中滿臉恍惚地拉著姜懷雪,他剛剛一直處于震驚狀態,這個事情震驚完了,另外震驚的事情就來了。
他滿臉復雜,道,“我是真的沒想到,那幾位居然真的是你請來的。”
“嚇了一跳吧”姜懷雪也笑了。
“好了好了,我就不多說了,我要去找我一直很崇拜的莫太傅請教了”禮部郎中拍了拍姜懷雪的肩膀,“你小子,今天可是出了風頭了,但也累得夠嗆,你快去休息吧。”
姜懷雪聞言,趕快就走了,若是她沒猜錯的話,每次她在公共場合發表一些意見的時候都會
“快,你們看見姜懷雪了沒找她討論討論她的一些觀點和看法我很贊同。”
幾個人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姜懷雪這個人,就追到禮部郎中身前詢問,畢竟他們看姜懷雪和禮部郎中很熟。
“郎中大人,請問你有沒有看見姜懷雪,我們有事情找她請教。”然后露出笑容,但是這些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氣,都是想找姜懷雪理論的,于是這笑容就顯得有些可怖。
禮部郎中道,“啊我沒看見他啊,他不知道哪兒去了。”
而此時的姜懷雪,回到了自己在碧園的小院子打算休息休息,她是真的累了。
和這么多人解釋又理論,就跟打車輪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