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愉辰見狀,笑了起來,又道,“姜公子,你為何選擇了話本子呢是覺得其他的類型不配嗎”
姜懷雪看了蕭愉辰一眼。
蕭愉辰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也很割裂,之前姐姐姐姐的叫她,現在又對與她針鋒相對。
她站起身走了兩步,才道,“蕭公子向來都是關在家里讀書嗎從來不出去走一走或者說,你這個人很守舊不懂變通”
蕭愉辰臉上的笑容依舊,“姜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懷雪停止踱步,轉身看著蕭愉辰,她現在是站著的,蕭愉辰是坐在椅子上,是以居高臨下。
“話本子不過是才出現幾年,卻已經是市民們消遣娛樂的主要方式,他去年也被納入雅集,而他的出現時間比詩歌、散文、戲劇要短的多,卻已經有與他們齊名的勢頭了,他的潛力很大哦。”
“我想我是極度虛榮的,我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我寫的文章。”
“我使用其他的表現形式,或許會讓在場的諸位更加贊同,但是這些形式還有寫這些形式的人,除了你們其他人可看不懂,這些其他人,我指的是眾多的人民,他們不識字,卻可以聽別人念,這些簡單的劇情還有其中所表達的簡單的感情,可以讓他們開心,我就覺得我很滿足。”
“在寫話本子的這段時間,有人因為我的話本而相識相愛,因為我的話本,原本瀕臨倒閉的書局現在如日中天,我的話本可以讓一個平平無奇的酒樓創造以前無法想象的輝煌。”
“但是若我使用詩歌、戲劇、散文的形式,很多人就看不懂了,相愛的人根本就不會認識,書局可能倒閉,酒樓可能就一直籍籍無名。”
姜懷雪看向臺下的諸位士子,“我寫的東西,不是給你們看的。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人們沒有識字的基礎,他們不能將就我,那我何必執著,我不如寫一寫讓人們喜歡的東,所以雅集的第一階段我能賣出一萬份兒。”
“文學從來不是束之高閣的東西,他是要傳播到人群中去。你們寫的東西你們自己看,這該是多么無趣。”
“他們想看,天天催我寫,我在無奈的同時,其實也找到了自己被人需要的地方。”
姜懷雪這席話,讓不少人陷入了沉思。
他們向來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寫東西的,向來都是互相欣賞或者是自己欣賞。
他們從未想過他們寫的文章,還能讓兩個不相識的人認識甚至成親,還能讓瀕臨倒閉的書局起死回生若是他們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那該多激動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不少人心里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悄悄寫個話本子
姜懷雪適當地停頓幾秒,留下給現場諸位思考的空檔,然后又道,“但你們也別想著自己去寫話本子啊,以上這些都是我的想法,你們按照你們的想法生活與寫作就行,不要被我鼓吹了。”
說完這些,姜懷雪又重新坐下看向蕭愉辰,“蕭公子,你覺得我說的這些,還行嗎”
蕭愉辰忽地輕笑,他似乎是無奈了,他起身,“蕭某還有一些事情,就先告退了。”
然后也不等姜懷雪回答,徑直走了。
幾個士子看到蕭愉辰居然主動走了,這就算是主動認輸,不禁道。
“這個蕭愉辰,他自從秦王不再參加雅集之后,就一直蟬聯雅集的魁首,這都有兩年了吧。”
“但是在秦王沒退出雅集之前,他一直都區居第二,現在又和姜懷雪當堂對峙也好像說不過他”
有人眼尖地看到蕭愉辰來了,幾人的討論聲音頓時戛然而止,轉而尷尬地朝蕭愉辰笑了笑。
蕭愉辰也對這幾個人笑了笑,然后就轉頭立馬走了,不過在轉過頭之后,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
在蕭愉辰身后,沉默的抱劍少年詢問,“皇子,需要我讓這幾個人消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