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在屋內換女裝,她系衣帶的手微微顫抖。
梳頭發的時候也微微手抖,期間還把梳子給掉在了地上。
情況很不妙啊。
下午,下午回來就要面對顧宴清了
關鍵的是,顧宴清還在特意等她
還叫她不要逃避
“這都是什么事啊”姜懷雪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我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作者,為什么要面對這樣可怕的事情”
“哎”姜懷雪偷偷打開門縫,看了一眼院子里喝茶的顧宴清。
他脊背挺直,拿杯子的手也很穩,整個人看起來就很冷靜,沉著。
“這樣一對比,我是不是太慫了”姜懷雪喃喃道,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課堂上看黃文,然后被巡課的教導主任抓住的高三學生。。
教導主任還讓她去談談話,而她還要想方設法把黃文從教導主任手里騙回來,然后讓同樣搞黃色的朋友去畫澀圖。
太刺激了。
看了眼院子里穩重地喝茶的顧宴清,又回想了一下剛剛過于激動而胡思亂想的自己。
只覺得自己太慫了
“我覺得我需要冷靜、沉著地應對,不然好沒面子的,這種事情有什么好怕的”姜懷雪自我安慰一番,就整整衣服,咳嗽兩聲,徑直去了院子里。
“咳咳”姜懷雪在顧宴清背后咳嗽兩聲,表示自己來了。
顧宴清微微側身,遞給姜懷雪一杯熱茶。
“咳嗽入秋了也要記得加衣服,否則很容易染上風寒,先喝一杯熱茶吧。”
“啊哦哦,”姜懷雪拿了熱茶,一飲而盡,同時內心流淚。
她,真是一個罪人。
顧宴清這種禁欲系的美男子,一看就知道從來不看黃文,而她居然把一萬字的快車塞進了他的手里。
她,真是罪大惡極。
突然覺得自己玷污了某種神圣又純潔的東西
“喝完了就去吧,不要和蕭愉辰做過多的交流。”顧宴清囑咐道,“早點回來。”
“好的好的,”姜懷雪懷著愧疚的心,還是冒死問了一句,“宴清兄,你看了嗎就是那個。”
顧宴清點頭,“看了,看了許多遍。”
啊啊啊啊啊
姜懷雪立馬就跑了。
啊啊啊啊
不僅看了一遍,居然還看了很多遍
我有罪
我為什么要寫黃文為什么
姜懷雪的身后,顧宴清突然就笑了起來。
“這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