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暮被姜懷雪嚴肅的樣子給嚇到了,委屈道,“你那么兇干嘛人家之前還給了你雪月集廚房密事,你現在手里還捏著我的避火圖,怎么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話說的,讓姜懷雪倒是不好意思了。
怎么有種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渣男既視感
周暮繼續道,“再說了,何必把這種事情遮遮掩掩的,大家不是都在做嗎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兇我干什么”
她又道,“你寫的那話本想必很刺激,我畫出來豈不是更刺激我畫出來第一時間就送一本給你,豈不是很快樂”
姜懷雪倒吸一口冷氣,一拍大腿。
“好你等著我過幾天就把那個稿子給你,你畫完必須給我檢查。”
開玩笑,社死怎么能和澀圖想比
不過是從一臉禁欲的顧宴清手里把黃文拿回來
這有什么難的
簡直是小菜一碟
而且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避而不談呢,這種事情,明明是研究生命的起源的偉大實踐
好偉大好高尚的。
周暮滿意地笑了,她的技術又能提高了呢。
接下來兩人有圍繞著“技術”兩字,熱烈討論了一番。
姜懷雪和周暮熱烈討論,周思衡一直畫畫,到了飯點,三人都收獲了很多。
周暮和周思衡,兩人都是畫畫的好手,就順理成章地不會做飯,也不能讓姜懷雪一個客人來做,于是就到了珍味酒樓吃飯。
但是到了珍味酒樓吧,因為有姜懷雪在,陳老板也不收他們三的錢。
雅間里,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談事情。
“周先生,我想請你畫一幅仙鶴的畫,”姜懷雪昨夜也注意到了,顧宴清救他出來,還用掉了一幅畫呢,必須把畫給人家補回來。
而且她早就猜到了周思衡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天才畫家。
找原本的畫師再畫一幅畫,這是最好的找補了。
“唔,”周思衡摸了摸胡子,“我畫人多一點,畫山水和獸類很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仙鶴我只畫過一次,不知道被誰給買去了”
周思衡陷入了回憶,他畫仙鶴的時候應該,那時候他應該在皇宮里,那副仙鶴圖到底給誰了呢
“咦給誰了”姜懷雪追問,她難道可以知道顧宴清的真實身份了
她還挺好奇顧宴清的真實身份的,可以在碧園內隨意進出,還能從郡主府里搶人,這到底是是個什么身份啊
她很好奇,就是不好意思問。
如果聽八卦可以聽到的話,那她就聽聽。
“已經好幾年了,我忘了,”周思衡實在是想不起來,“我主要畫人,畫其他的我就隨便畫畫,畫完了就隨手一丟,誰喜歡的話,我也就送了賣了眼下倒真的想不起來了。”
“這樣啊”姜懷雪只不過是稍微有些遺憾。
雖然不知道顧宴清的真實身份,但他們是朋友的話,就不用在意那么多啦。
“我要先把手上的這幾章畫給畫完,仙鶴的話,我就半個月之內給你畫上吧,”周思衡算了算時間,“對了,你的話本畫成漫畫,估計要挺久之后的了,我一個人畫起碼明年秋天,但是我找了暮暮和我一起畫,到了明年春天的時候,第一本就能畫出來了”
接下來,姜懷雪和周思衡,就討論了一下“漫畫事宜”。
三人吃完飯,就一起朝外走。
剛剛走到門口,姜懷雪就看到顧宴清朝他迎面走來,見了她,還抬手打了個招呼。
姜懷雪心想。
好現在就勇敢地上去,讓顧宴清把黃文還給你,然后你就能把黃文交給周暮,之后就能等著看澀圖啦。
姜懷雪鼓足勇氣走了上期。
“宴清,好巧,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
很好,完美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