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以前,姜懷雪才剛剛開始以女扮男裝的身份男扮女裝,她去珍味酒樓吃飯,差點被一盅湯給砸了。
而那盅湯就是這位小少年寫文章寫得忘我,不小心掉下來的。
當時姜懷雪為了讓這個小少年在長點記性,還懲罰性地拿了這小少年的一塊玉佩以示警醒,現在這塊玉佩還放在她書桌上。
她打算等有緣再次遇見這個小少年,就詢問一下小少年是否又因為寫文章寫得忘我給別人添麻煩了
若是沒有,就把這玉佩還給這小少年,再給予鼓勵。若是有的話,那就再沒收一段時間。
她的目的是為了讓這個小少年長記性,又不是罰款。
“咦你是”小少年走近了才看到這人是個男的,不是他以前遇見的姐姐,“你是姐姐的親人嗎”
“你是”因為姜懷雪沒有以男裝的樣子在這人面前出現過,就還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我是蕭愉辰,”小少年,也就是蕭愉辰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之前在珍珠味酒樓遇見了姐姐”
然后繪聲繪色地把他和女扮男裝又男扮女裝狀態下的姜懷雪的初遇給說了清楚。
于是兩人愉快地變成了熟人。
“所以說,你知道姐姐在哪里嗎我想見她,”蕭愉辰歪著頭笑著說,“自從上次一見,我就回去準備雅集了,倒是很想念姐姐呢。”
蕭愉辰看了一眼姜懷雪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顧宴清,笑意更濃了。
“愉辰弟弟,不急,我妹妹這幾日不在,她后天會在家,我們就約在碧園見面如何,就今日這個地點這個時間”姜懷雪安排了一下自己的時間,雅集第二個階段報名也是天,還是在雅集開始之前把事情解決。
“那就多謝了,”蕭愉辰笑容明媚,任何人見了都要到稱贊一個好一個可愛又陽光的小少年。
蕭愉辰又補充道,“不要叫我弟弟,我二十了,年紀比你大。”
“咦”姜懷雪心想你怎么叫我女裝狀態下的人叫姐姐我女裝狀態下看起來年紀更小一點,而且我這個身體也才十五歲吧現代和古代加起來都十多歲了。
而且你這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居然已經二十歲了
但姜懷雪還是找了個折中的,“愉辰公子。”
蕭愉辰點點頭,就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道,“記得告訴姐姐哦,我與她后日,此時此地見面。”
姜懷雪點頭答應,又揮揮手告別。
“不要理會他,”顧宴清等蕭愉辰走遠了才出聲,眉頭微皺,“我認識他,他心機深沉。”
“少和他接近為妙。”
“好,”姜懷雪有些意外剛剛那帶著嬰兒肥的少年居然被顧宴清評價為“心機深沉”,但還是下意識地聽顧宴清的話了。
畢竟比起這才見過幾次面的看作弟弟讀作哥哥的人,她還是更相信顧宴清。
嗯,等她把玉佩還給這蕭愉辰,然后就和這人沒什么關系了。
雅集報名完后,姜懷雪趕快去富貴書局寫稿子。
昨日被顧小云按著寫了一萬字黃文,今日該寫正經話本了。
就是昨晚寫了一萬字,覺得有些被榨干。
姜懷雪來了書局,還以為會看到李老板又被書迷圍困的場景,誰知竟然沒被圍困,而且書局門口也沒她的書迷。
以往她新卷推遲發行,李老板不都被書迷圍住嗎
書局旁邊的小茶攤也才坐了不到一半的人呢,往日里她新卷發表,旁邊的小茶攤簡直人滿為患。
姜懷雪思考秒,得出一個結論,“我變成過氣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