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一首“抬花轎”,影七見王爺不知為何從他身旁已經走到了院子里,但現在叫醒姜懷雪的任務是首要的,就沒深入思考。
影七凝神聽了一下,沒聽到起床的聲音,就又開始吹“喜拜堂”,又是一首成親時候用的曲子,而影五則是沉默地伴奏。
小院子里又響起了非常歡快的聲音。
姜懷雪正在睡覺,就聽到一陣非常歡快的嗩吶聲,還隱夾雜了二胡的聲音。
“嗯吃席了”她迷迷糊糊地睜眼,“誰家迎親隊伍從我門前過去了”
一聽,才發現嗩吶聲音就在門前響起。
“誰”姜懷雪叫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的影七連忙就上去了,因為慌張,嗩吶就掉在了地上,而影五因為夠穩重,二胡拿得穩穩當當。
影五想下去撿,但是又害怕暴露自己影衛的身份,只能委屈地蹲在房梁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親愛的嗩吶。
嗚嗚,他的嗩吶啊,他吹了好多年的嗩吶。
只能希望王爺和姜懷雪忽視地上的嗩吶,等兩人走了,他再去撿起來。
要是兩人有其中一個撿起來了他都很難做的。
若是王爺撿起來了,就等著影五給他收尸吧,要是姜懷雪撿起來了,那還是王爺給他收尸。
嗩吶的聲音戛然而止,顧宴清也聽到了房里的動靜,就快步走到房門前,輕敲了兩下房門。
“懷雪,是我,今日你要參加雅集,你忘了嗎”
然后顧宴清就聽到房間里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你怎么了”
顧宴清抬手推門,到底還是放下手了。
“沒事沒事”姜懷雪正努力套衣服。
啊啊啊啊啊
她睡過了
昨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太累了,居然睡過了報名日期。
這種感覺就和開學報道遲到了一樣
雖然下午報名時間也夠夠的,但是計劃被打亂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姜懷雪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就開了門,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靜靜地躺在地上的嗩吶。
因為剛剛影七害怕姜懷雪聽不清楚,特意貼在姜懷雪門上吹的。這一掉,就掉在了門口。
“宴清兄,你好厲害啊,”姜懷雪撿起地上的嗩吶,遞給顧宴清,“居然還會吹嗩吶,這個樂器超帥的”
顧宴清,“嗯。”
然后接過了嗩吶。
蹲在房梁上的影七,看到嗩吶經由姜懷雪的手到了顧宴清的手上,趴在影五的肩膀上,無聲痛哭。
“我剛剛好像還聽到了二胡的聲音,”姜懷雪四處張望,企圖尋找到二胡。
“剛剛有一人路過墻外,聽到了我的嗩吶聲,就起興合奏了一番。”顧宴清道,“我們走吧,去碧園。”
“哦,好的,多謝宴清兄啦,叫我起床,”姜懷雪也不追問,只覺得兩個不相識的人合奏好詩情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