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這一輩子都在為了科舉而奔波,如今因為賣了自己妻子毀了一輩子,氣的眼睛都紅了。
“你這個可惡的妓女”張生掙扎著起身,對六娘破口大罵。
“我的未來全被你給毀了”
還未等六娘說些什么,麗娘突然就笑出了聲,她上前一腳踩在張生下身,笑道,“哎呀,這位公子瞧您說的,你以后可是連也上不了呢。”
然后腳下漸漸加大力氣。
張生一動全身就痛,一時也逃不了,就連忙大叫,“錦衣衛救我”
麗娘笑著挪開了腳,語氣埋怨。
“這位公子你叫什么呀不是一般我們妓女叫的嗎”
“人家剛剛,只是和你的那玩意做個親密接觸而已呀。”
張生被嚇得滿臉汗,“滾開”
麗娘笑嘻嘻地俯身在張生耳邊道,聲音嬌柔,“公子,你最近走路要小心哦,不然,你的某個東西要是不小心掉了怎么辦呀。”
這聲音千嬌百媚,如同和情人耳語,在張生個耳邊卻如驚雷炸起。
麗娘笑嘻嘻地攬著六娘暫時退下。
留下滿臉驚恐的張生,然而張生還要下一場要審。
是關于給姜懷雪刷票。
其實在雅集中給別人刷票倒沒在大晉的律法里,主要是腦子沒毛病的人不會做這事兒。
這段審理,主要是洗刷姜懷雪的冤屈。
“待會不用跪,”顧宴清站在姜懷雪身邊。
“好,”姜懷雪,“多謝。”
果然,一上堂,裴子期就給抬了一張凳子來,還貼心地加上了軟墊。
“謝謝子期,”姜懷雪悄聲道謝。
“這謝什么,”裴子期道,“你難道忘了,錦衣衛兩把多號人都是你兄弟了”
“哪里有兄跪兄弟的道理”
這話說的,姜懷雪忍俊不禁。
張生卻又是不滿,他現在對姜懷雪充滿了怨恨。
若不是姜懷雪,他也不會去借錢雇人刷票,也不會賣了六娘,更不會斷送了自己的仕途。
他嘲諷,“姜懷雪你以為你面子有多大為何在堂上也不跪真以為你寫那破話本,所有人都要敬你一分”
經過張生這一打岔,外面看熱鬧的不少年輕士子也疑惑起來,他們今日主要是來看姜懷雪的票數是真是假的。
“是啊,為何姜懷雪可以不跪”
“我就說姜懷雪為何買的那樣好,原來是在錦衣衛有人啊”
“原來姜懷雪不是一般人,我還以為是什么草根作者呢,原來是個有關系的”
“安靜”指揮使拍了一下驚堂木。
頓時鴉雀無聲了。
指揮使道,“姜懷雪曾在鎮撫司內與我司廚子交流廚藝,大大提升了鎮撫司各錦衣衛的食物待遇,她上堂,抬個凳子怎么了”
指揮使此話一出,外面圍觀的人全都震驚了。
那么那天姜懷雪被錦衣衛帶走,真的是去錦衣衛交流廚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