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拿著錢去還錢。
“這么點不夠啊”領頭的人臉上有一道從左耳拉到右下巴的刀疤,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拿著張生給的錢,顛了顛才塞到袖子里。
張生目瞪口呆,“這,這不是原本的錢嗎我也不過是借了兩三天而已。”
刀疤臉給身后兄弟們揮揮手,便有人把張生給按在地上,刀疤臉踩在張生的右手上,碾壓一番。
“借了兩天那就還兩倍,借了三天那就還三倍,要是還不上,那你右手也別要了,懂不懂”刀疤臉用刀子拍了拍張生的臉,末了,又把叫小弟把張生給拉起來。
“你呢,就盡快湊錢,湊齊了就還我,湊不齊,把你右手給我也行,以后你讀書寫字也就不方便了,”刀疤臉幫張生理了一下衣領子,拍拍他的肩膀,“趕快回家湊錢去吧。”
張生想反抗,但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哪里有力氣來反抗,反倒是別人給打了一頓。
“你怎么敬酒不吃,吃罰酒呢記得快點湊錢,”刀疤臉抬腳在張生右手上踩了幾腳,然后帶著小弟們走了。
張生在地上撲騰半天才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家,路過一間藥鋪的時候,他停了一會兒,然后進去買了一包藥。
張生回到家,看到家里已經收拾干凈了,他親自給蕓娘倒了一杯水,把買來的藥給放進去。
“六娘,你辛苦了,喝杯水吧,”張生把水遞給六娘。
“哎”六娘心里的不滿散了,捧著那杯水喝完了。
“喝完了就去睡覺,”張生把六娘推到床上。
“我睡,我睡,”六娘心里高興,她想人果然是會改變的。
這不是嗎張生都會關心她了。
六娘蓋著被子睡著了。
張生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等六娘睡得差不多了,就去搖晃六娘。
發現六娘搖不醒,就拿出一張紙來,用六娘的手指印蓋上去,就出門了。
不一會兒,張生便帶著幾個人進來了。
“錢先給我再帶走,”張生領著人進來。
一個模樣俏麗的中年女人看了眼床榻上的六娘,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冷言道,“她已嫁過人,模樣也不怎么好,價格只能給一半。”
張生怒了,他氣道,“那你們走我不賣了”
俏麗的中年女人呵呵地笑了起來,“這豈能是你說不賣就不賣的,來人,把這女的帶走,男的給我架著,架穩了,別讓他動。”
俏麗中年婦女冷聲道,“狗東西居然賣了自己妻子”
她身后出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把張生給制住。
俏麗中年女人笑著打了張生好幾個巴掌。
“這巴掌是替你妻子打的”
“這巴掌老娘想打的”
“哎呀這一巴掌還是老娘想打的。”
末了把錢扔到張生身上,然后帶著六娘走了。
六娘幽幽轉醒,只見自己處于一個奢華漂亮的房間內,鼻尖還有幽香縈繞。
“哎呀,你醒了。”俏麗中年女子,也就是麗娘,笑著把六娘扶了起來,“你夫君呢,把你賣進了青樓,你以后就好好接客吧,啊。”
“青樓”六娘尖叫,“不會的我夫君不會的他今日才給我倒了水喝啊”
六娘被麗娘打了一巴掌,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