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也不敢說話。
門外的顧宴清再道,“夏日炎熱,我命人從冰窖中取了冰給你,”隨后揮退仆從,“只有我一人。”
姜懷雪看看印在門外的影子,只見到了一個人的人影,這才下床開了門,把顧宴清給迎進來了。
“我叫人把冰抬進來”顧宴清看見姜懷雪胸前露出一片細白的皮膚,隨即轉身。
姜懷雪沒想到顧宴清居然親自給她送冰,“啊,好,多謝宴清兄了。”
隨即進來幾個仆人把冰抬進來,然后立馬走了。
顧宴清關上門,依舊是背對著姜懷雪。
“我不常來碧園,但碧園乃我私人院子,沒有我的允許,就算是當今圣上也不能隨意來去,”顧宴清依舊是背對著姜懷雪,看向緊閉的門。
姜懷雪還對顧宴清突然深夜來訪而沒頭沒腦,顧宴清就自己解釋了。
顧宴清接著道,“以后若有不方便,可進碧園。”
顧宴清說著,背著手把一塊半個巴掌大的黑色暗紋令牌放在了桌面上,“令牌拿著。”
“多謝宴清兄了,”姜懷雪這次倒沒拒絕,她確實需要這個牌子,不過她有一點疑惑。
“宴清兄,為何背對我說話。”
顧宴清,“衣服穿好。”
姜懷雪立馬低頭,只看見一片細膩膚色。
她剛剛在床上翻來覆去,衣服和頭發都是亂的。
趕緊走到鏡子前整理衣服和頭發,這才回到顧宴清身后。
“咳咳,宴清兄,現在可以轉身了。”
說完這話,姜懷雪又覺得奇怪得很,這語氣,這場景,怎么那么像是女孩子打扮好了之后請男朋友看看
姜懷雪被這突然出現在腦子里的想法給整的一陣無語。
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顧宴清轉身,看到了一個衣衫整齊,頭發溫順的披在腦后的姜懷雪。
他不禁點了點頭,道,“以后在外住宿,當心一點,你本來就男生女相。”
“哈哈哈”姜懷雪一陣尷尬,笑著答應了,她心想我這其實不是男生女相,我只是女扮男裝。
第二日,顧宴清和姜懷雪又一起討論了關于印刷術的各項法規。
到了下午的時候,顧宴清就著手把印刷術給公布于世。
民間門和宮中一齊通用,民間門凡是使用印刷術的書局或者是其他鋪子,都可以去官府,免費在宮廷的工匠手中學到。
印刷術一出,許多人還不相信,畢竟手抄書是慣常的方法,可以從宮廷的工匠手中免費學到,那就更沒有人相信了。
畢竟而且精密的工匠法子,是吃飯的家伙,沒人會傳外,更何況是宮中
一許多人就在官府門口看個熱鬧,真跟著去學的人倒是沒有。
“我們來學,”李老板帶著幾個女子從后邊來了,他指著幾個本來是抄書的女子道,“這些都是我書局中抄書的伙計特來學習。”
很快便有人把這些女子給帶去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