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顧宴清還是忍不住勸說。
“懷雪,修道之事需斷情絕愛,不入紅塵”但說到一半又想起他現在的身份其實沒什么立場這樣說,也就停了。
“我知道,我可沒打算修道啊,”開玩笑,這修道又不能御劍飛行還不能長生不老的,頂多也就強身健體,她怎么可能丟下娘親和弟弟去清風觀,“我只是有事情要問觀主罷了”
但姜懷雪想問的是關于穿越時空的事情,她也不便說下文了。
顧宴清聞言,心里松了口氣。
一路無言,二人先是去富貴書局把稿子交給抄書員,等抄書員把稿子抄好了,就帶著抄好的稿子到了碧園。
他們的小攤前依舊很多人,那些人看到姜懷雪了就一副“再不寫稿子就盯死你”的樣子,但是看到姜懷雪帶了稿子回來,就立馬喜笑顏開了。
姜懷雪想著書迷們看完這卷之后,可能會找她要說法,早就識相地帶著李老板去了顧宴清的書房。
她主要是想詢問她不在的這幾天,有沒有出什么事。
在得知沒什么事的時候,姜懷雪松了口氣,她就怕又來一個張生那樣一個讀科舉讀傻了的人呢。
想到張生,姜懷雪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課本上學過的范進中舉,范進中舉之后直接瘋了但也不能說科舉是壞的,畢竟事物都具有兩面性,科舉雖然殘害人性,讓讀書人思維僵化,但是也給政治集團輸送了人才,讓寒門士子有機會進入上層社會
想到這兒,姜懷雪就覺得她若是有空,還可以寫一篇關于科舉的小短篇。
姜懷雪念頭來了,就拿起筆把靈感給寫了下來。
剛剛寫下來,阿水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李老板,有人砸場子來了”
李老板趕緊去了,姜懷雪和顧宴清對視一眼,也出去了。
他們來到廣場就看到好七八個人正坐在他們小攤子上,還抬了一張床來,床上躺著個出氣多進氣少的老婆婆。
姜懷雪“”
這是什么情況。
有個婦人看到姜懷雪來了,騰地一聲站起來指著姜懷雪就罵人。
“這殺千刀的姜懷雪,我母親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姜懷雪何其無辜,她就一寫話本的,怎么把她母親給害成這樣的
“這位夫人,如你所見,我這小胳膊小腿的,也沒力氣打人啊,而且我都不認識你。”姜懷雪無奈辯解。
“誰說你打的”那婦人的嘴角因為說話太多起了些白沫,“家中母親病重,我和幾位妯娌在床前服侍母親,這才騰不出手,我家里的大哥在外做工養活我們一大家子人,本來大家都好好的,但是因為你一切都變了”
“我怎么了”姜懷雪滿臉疑惑,但是在聽到這婦人說的他們一大家子人都靠著大哥養活,自己也能猜出來了
“我大哥看了你那話本,堅決和我們分家,都是你那什么我在京城開酒樓的話本里寫了分家之后主角一家的生活變好了,大哥才和我們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