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家人的兒媳婦說的話,姜懷雪直接震驚。
講道理,她就是一寫小說的,就是把事情給寫了出來,別人怎么看那是別人的事情。
她話本里寫分家,但是也沒勸說別人分家啊。
怎么看了她的話本,然后起了分家的念頭,就怪到她頭上來了
就像是刀把你手割了,你揍刀一頓
像是有人看她的話本太入迷,然后掉到溝里了,然后就來譴責她話本寫得太好看了
簡直是離譜
這不禁讓姜懷雪想起許多優秀的小說或者是國漫,因為一些熊孩子而慘遭下架。
而且她逼這家的大哥看了嗎
真的是看了她的話本然后分家了怎么可能,她可不覺得自己話本那么厲害。要是她的話本這么厲害,她還在這兒
顧宴清拉了一下姜懷雪的衣袖,“交給我”
“我先來,”姜懷雪微微轉頭,“不過還是請你翻一翻大晉的律法,看看能給他們定個什么罪待會錦衣衛來了一切聽我指揮,我先罵一下他們,這些都什么人啊。”
“還有,待會要是他們對我動手,你保護我一下。”姜懷雪朝顧宴清靠了一下。
“嗯,交給我。”顧宴清的手在空中停滯幾下,然后搭在了姜懷雪的肩膀上,便于他隨時出手。
他低頭,就可以看到氣呼呼的姜懷雪,于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今天確實應該是姜懷雪出面的,若她一直躲在后面,以后鬧事的人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既然姜懷雪主力沖鋒,他就來輔助一下。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顧宴清就找到了幾個適合今天這樣場面的律法。
這家的三媳婦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大哥看了你的話本之后執意要分家我們怎么辦你讓我們躺在床上的老母親怎么辦她生病了不能停藥,你賺那么多錢,不如每個月給我們一兩銀子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大哥看了你的話本后執意分家,這你得負責吧”
這時候,躺在床鋪上的老太太咳嗽好幾下,仿佛是要印證婦人的話那樣,她的身體真的不好,不能停藥。
姜懷雪看著絮絮叨叨的婦人,突然就笑了。
“你一大家子人,也不出去工作,就靠著大哥在外做工”
“是啊,”三媳婦理所當然地點頭,“他是大哥,就該照顧我們這些小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老母親臥病在床,離不開我們。”
姜懷雪看著婦人身后那四肢健全的幾個男人,還有個婦人,淡淡道“這么多人服侍一個老婦人,你們可真是有孝心啊。”
三媳婦得到夸贊挺了挺胸,“那是當然”
姜懷雪看著后面那幾個男人,皺眉,“你們幾個男人四肢健全不出門做活,只是指望著大哥給你們錢,哪里來的臉還是不是男人”
姜懷雪指著后面那幾個靠在樹上的男人。
“出來耍無賴也就算了,讓自家的女人沖在前面,曬著太陽和我理論,你們幾個倒好,就靠在樹上多陰涼,不如幾個女子”
姜懷雪話一說,無論是來鬧事的婦人還是男人臉色均是一變。
這些男人雖然整日里不務正業,軟飯硬吃,但是被這樣罵一頓還是心里起了火。
而那些婦人也心里有些不憑。她們平日里在家就伺候這些男人,怎么出來耍無賴還讓她們沖在前面
姜懷雪和顏悅色地看著幾個婦人,臉上帶笑,酒窩都出來了,看著就讓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