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淡淡的尷尬,兩人站在路邊一時誰也沒說話。
“宴清公子,剛剛那輛馬車是你家的嗎我還沒坐過這樣的馬車呢我能長長見識嗎”姜懷雪笑著看向顧宴清。
“好,可以一試。”顧宴清叫人把馬車叫回來。
他其實也應該明白,姜懷雪不會是那種在意門第和身份的人。
兩人乘著顧宴清的馬車,很快就到了珍味酒樓。
姜懷雪對顧宴清的低調又奢華的馬車做出以下評價比她的大,比她的軟,還比她的快,車夫技術很逆天,在車上完全感覺不到顛簸。
一人走進珍味酒樓,姜懷雪下意識就朝著她和顧宴常坐的地方去,但走到中途又停了,轉頭問顧宴清。
“宴清公子,你想坐那里”
“看你喜歡,”顧宴清露出一個淺笑。
姜懷雪不肯“請你吃飯,你選唄。”
“那就一樓靠窗吧,”顧宴清經過影七的匯報得知,姜懷雪獨自一人吃飯時,喜歡坐一樓靠窗的地方。
兩人在一樓靠窗的位置坐下。
姜懷雪發出感慨。
“想不到宴清公子你也喜歡一樓靠窗的地方,這地方既能看到酒樓內的動靜,也能觀察街道,不管是酒樓內出事還是外面的街道上出事,都能跳下去呢。”
她當年看武俠劇,主角都愛坐這個位置。
一樓靠窗,簡直是各種劇情出發點啊。
“嗯,”顧宴清笑著應了。
他心情不錯,他看得出姜懷雪上樓是下意識就要去他們常坐著的角落,但是她又很快停下來了。
這就意味著,她和顧宴這個身份吃飯已經形成了習慣,半路停下來是因為他現在也重視他這個新朋友。
這兩件事情,都讓他開心。
但他沒有去他們常去的地方。
畢竟顧宴不過是他一個假身份,而且,他想讓他遷就姜懷雪一次。
這頓飯兩人可謂是賓主盡歡,在和顧宴清偶爾的聊天中,姜懷雪居然找到了和顧宴聊天的感覺。
但是顧宴清又比顧宴要話多很多,偶爾還要笑一下,不然,姜懷雪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顧宴假扮的了。
期間,姜懷雪發出感嘆。
“哎,不知道為什么,正想把你介紹給我一個叫顧宴的朋友,總覺得你們也會成為好朋友。”
另一層馬甲是顧宴的顧宴清“是嗎,我很期待。”
看來,是有必要安排一個意外,讓顧宴這個身份死在北漠了
第一日,姜懷雪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把稿子給寫好,讓阿羊送去富貴書局供人抄寫,就開始躺尸。
顧宴走的時候特意說了,等印刷術推廣開來會派人告訴她,現在還沒人找到她,而且也沒聽到印刷術的事情,估計是還在改進,以及制作相關規定。
姜懷雪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最后是趴在床上了。
她有股被吸干的感覺。
兩天要寫六千,那就意味著每天三千字,看起來不少,但是長期寫真的要人命。
“哎要死了”姜懷雪又滾了一圈,攤在床上,看著木質的天花板。
她上本寫完之后也才玩兒了十幾天,根本沒休息夠,就來參加雅集了。
簡直是要累死了
姜懷雪還在床上緩慢滾動,門吱呀一聲就被打開了,她瞥了一眼,見是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