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啊小姐”阿陽試探詢問,生怕又惹了姜懷雪不高興。
“”,姜懷雪,“以后就叫我少爺。”
然后才走進客廳。
顧宴清看到姜懷雪直接穿了女子衣裙出來,手里的茶杯差點拿不穩,不過他慣常是面無表情的,而且氣勢從容,阿陽現在還沉浸在“我跟了一個變態主人”的思想里,倒也沒發現顧宴清有什么不同。
顧宴清慣常是冷靜的他不過是亂了一瞬,就冷靜下來。
文人都是奇特的,他太傅平日里像個小孩子,最近總是喜歡抓姜行雨給他胡子編辮子,還喜歡四處找可愛的小孩子當曾孫或者兒子。
那么姜懷雪,喜歡女子衣裙。
倒也是合理。
“顧兄,不好意思今日怠慢你了,”姜懷雪先行道歉。
只是她因為走了太遠而臉色蒼白,且步履蹣跚,且一身豆沙色衣裙,倒是多了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別說是道歉了,憑讓人心中起了憐惜之情。
顧宴清看了眼姜懷雪蒼白的唇,低頭又喝了一口茶。
“若是行動不便,也可屋內待客,姜兄這是腿受傷了”走得這樣慢。
“見顧兄你卻是不能怠慢的,我這不過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病犯了,”姜懷雪擺擺手,坐在顧宴清旁邊,讓阿陽把冷掉的茶水換一壺。
“其實我每個月的這一段時間都會這樣虛弱是因為我還未出身時候,娘親乘著牛車去趕集,車翻了,我出生后,每到這段日子,都會異常虛弱。”姜懷雪這次說得坦坦蕩蕩,她又沒撒謊,她在現代的時候,她爸帶著懷孕七個月的她媽出去旅游出了車禍,她差點沒了。
“嗯,”顧宴清其實不太在意姜懷雪的理由,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又想到姜懷雪的身體,“我有認識的大夫,此人醫疑難雜癥頗有心的需要我介紹給你嗎”若是他沒記錯的話,太醫院有這樣一個人。
“哈哈哈,不用啦不用啦,”姜懷雪喝了一口阿陽添好的熱水,“我這病不好治,還是不用麻煩了,而且我還能趁著我這幾天虛弱,休息幾天呢。”
既然姜懷雪執意不想看病,顧宴清也沒什么立場去堅持。
不過若是以后姜懷雪想看病,他會為他找太醫院的。
姜懷雪害怕顧宴清又說讓她看病的事情,于是就把話給扯到了話本劇情上面去。
“哎,其實我倒是挺想寫的,但最近渾身無力的,寫了幾排就腰痛手酸”姜懷雪揉了揉腰和手腕,來月事就是容易累。
在現代還能打字,迅速寫完然后躺床,但古代用的都是毛筆,寫久了,也坐得久,腰也疼,然后腦子就一片空白的。
“多修養一陣時間吧,”顧宴清提議,“大家知道你病了之后,也不是很急切看話本,都很擔心你,養好了病,再慢慢寫。”
“謝謝顧兄關心,”姜懷雪看著顧宴清笑,只覺得今天顧宴清說的話可真多。
“唔不過還是有些想寫,其實只要一想到有的人勞累一天,只為了你那幾千字來的話本來高興一下,就想寫”
有的人白天做體力活,累得汗流浹背,傍晚路過富貴書局聽別人念一下話本,好像勞累得到了緩解。
有的人在官場中殫精竭慮,累得頭發一抓就掉,偶然之間看大了女兒買來的話本,翻一翻,看的也快樂,心中郁悶之情也少些。
有的人之間本來無緣,卻因為一個話本子認識,成為好朋友,甚至因此而成婚。
寫話本,就像是創造了另一個世界,姜懷雪是創世神,看話本人可以隨時進入這個話本,大家在這里忘卻一切都很快樂。
卻也不是拋卻凡塵,而是從中汲取力量,然后再面對著這個復雜的世界。
姜懷雪此刻說話時候是無比自信的,在白日里也像是發著光。
顧宴清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茶杯,道“若你想寫,也不難,只需你念我寫,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