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覺得顧宴的話似曾相識,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之前在鎮撫司的時候,有個長得很漂亮的不知名美人也是這樣跟她說的。那個人也是幫他寫稿子,她念他寫,更厲害的是那人寫的字和他一模一樣。
看到姜懷雪猶豫了,顧宴清也沒有堅持。
“若是不想也無礙。”
“沒有沒有”姜懷雪連忙拒絕,她剛剛不過是想起另一個人然后失神一瞬,“你要幫忙我很高興,請你幫我寫吧。”
于是二人又轉戰書房。
姜懷雪走得慢,顧宴清總是走幾步就站在邊上等他,微分吹來,把欄桿上青色的紗和顧宴清黑色的發一起吹起。
兩人誰也沒提出扶一把的事情,畢竟一個害怕暴露女子身份,一個不喜歡接觸別人。
姜懷雪覺得月事來了實在是耽誤走路,于是就把阿羊叫來,讓他去城內買個輪椅,以后月事來了就直接坐輪椅走動。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書房,姜懷雪說顧宴清寫。
顧宴清的時候,姜懷雪特意看了一下,只見這人寫的是一手端正的楷體,倒是和這人冷靜又平和的性格相稱。
寫文章的時候打字是最方便的,說出來總是有股謎之羞恥感,特別是姜懷雪這次寫的是感情線,男女主親密劇情有些多。
“陳珍饈微微俯身”姜懷雪慣常是臉皮厚的,念著念著就有些念不下去了,她低頭,單手捂住發燙的臉。
吻戲,當著別人的面來念,太社死了。
偏偏顧宴清還滿臉疑惑地抬頭看著姜懷雪。
“怎么不念了。”
“阿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寫了,”姜懷雪把臉靠在扶手上,企圖降溫。
顧宴清發現姜懷雪似乎有些不對勁,放下筆,撩起衣袍蹲在姜懷雪身前又仰頭去看他臉。
姜懷雪皮膚本就白皙,現在臉頰不知為何染上了一層紅,如同一瓣荷花。
“可是發熱了臉這般紅”顧宴清道,“需要大夫嗎”
“不是發熱不是發熱,”姜懷雪朝椅子里縮了一下,以手做扇給自己扇風,“夏天,天氣太熱了,顧兄你把窗戶打開一下。
顧宴清聞言,立馬去把窗戶打開了,書房的窗戶對著荷塘,打開之后是一片碧波和粉浪。
恰好這時微分吹來,掀起窗邊綠色的輕紗,也送來涼爽的風。
吹散了姜懷雪因為“在別人面前”說吻戲的尷尬。
姜懷雪不想在被人面前說吻戲,只得自己動手寫一寫,好在吻戲不過七八百字,姜懷雪寫完之后就能和顧宴清換班。
兩人就這樣你寫一點我寫一點,然后把稿子給寫完了。
整整六千字,兩人寫了一個下午。
晚上的時候,姜懷雪自然而然地留顧宴清吃飯了,顧宴清倒也沒推辭。
顧宴清吃飯的時候非常端正,堪稱優雅。
姜懷雪只覺得對方可能是個世家公子,倒也沒往皇親國戚那個地方想。
不過她還挺期待遇到皇親國戚,比如公主啦王爺啦,因為歷代穿越者,好多都是和皇親國戚有關系的。
但她覺得顧宴絕對不會是皇親國戚。
首先,皇親國戚怎么可能對她的話本子感興趣啊。
其次,皇親國戚,應該不會隨意留在農家吃晚飯,甚至還連吃帶拿因為她娘親給了顧宴一個裝了好多甜點的食盒。
姜懷雪和蕓娘把顧宴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