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懷雪感嘆完,地震早沒了。
珍味酒樓的人趕緊出來打圓場,陳老板也看到差點被砸的人就是男扮女裝躲讀者的姜懷雪,更是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不停地擦汗,若是姜懷雪被砸到,珍味酒樓和富貴書局都要受巨大的損失。但李老板也不是真的擔心沒了姜懷雪他們就賺不了銀子了,在和姜懷雪的相處中他頗為喜歡這個少年,現下也是真的擔心。
“懷這位小姐你沒事吧,”陳老板一邊擦汗一邊讓人去請大夫。
“啊沒事,”姜懷雪還處于被嚇到的情況下,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直到那不小心把盅推下來的人跑到姜懷雪面前痛哭流涕,姜懷雪這才反應過來。
少年的年紀還小,模樣還挺好,看到姜懷雪就抽抽噎噎地叫姐姐,然后解釋,雖然還在哭,但好在口齒清晰。
“嗚嗚,姐姐對不起,我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景色順便作詩,仆從在在一旁侍候我,我來了興致想作詩,但沒注意就把盅給掀開了。”
語畢,又把腰上掛著的幾塊玉佩給扯下來,雖然戀戀不舍,但還是把所有玉佩塞到姜懷雪手里,“這是我祖母送給我的玉佩,現在賠給姐姐了。”
這幾塊入手細膩,該是上好的羊脂玉。就這幾塊玉佩都能在京城賣座院子了。
姜懷雪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別人不小心把她傷到了吧,要是還趾高氣揚的,姜懷雪能找錦衣衛幫忙。
但這道歉誠心誠意的,還給了這么多錢,姜懷雪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
“行了行了,別哭了,“姜懷雪給少年擺擺手,把玉佩還給少年,只留了一塊小的玉佩,“這么多玉佩我拿著也沒用,但我還是要收你一塊,以示警醒,以后別趴在窗邊作詩了,用膳的時候就認真認真用膳,別作詩了。“
少年點頭答應。
不過還哭哭啼啼的,說是什么要登門道歉。
姜懷雪自然是拒絕了,這少年也不依,又守在姜懷雪身邊,要看著姜懷雪沒事這才敢離開。
順便還叫家仆給錢,還給姜懷雪在珍味酒樓包了一年的伙食。
不過本來姜懷雪來珍味酒樓吃飯也就不用錢,這少年怕是白給了。
不大一會兒,大夫就來了。這大夫就在珍味酒樓不遠的地方,來的自然快。
給大夫姜懷雪把了脈,發現姜懷雪身體好得很,就是有些過于勞累,讓姜懷雪多休息就打算走。
不過那少年不依不饒,硬是要大夫開點藥給姜懷雪,大夫被纏地沒法,只能開了道養身體的方子,也就提著藥箱走了。
少年現在終于沒哭了,不過眼睛還是紅紅的,跟只兔子似的,望著姜懷雪,還想邀姜懷雪和他一起去吃飯。
不過姜懷雪拒絕了,她早就看到了人群外等他的顧宴。
顧宴早就到了,不過也就站在人群外看著他,也沒擠進來。
“沒事”顧宴清掃了一下姜懷雪。
“哎呀沒事,”姜懷雪攤手,“本來以為要完蛋的,不過有個人用簾子把盅給卷開了,就是那救命恩人也不出來一下,我還沒當面道謝呢。”
“他可能并不想當面道謝,”顧宴清自顧自地說了一聲,他倒是知道是誰救了姜懷雪。
“什么”姜懷雪偏頭詢問,酒樓太嘈雜,她剛剛沒聽清。
“無事,用膳吧,”顧宴清搖頭。
兩人也就到了慣常的那個小角落用膳。
而躲在酒樓外的暗衛則是又擔心又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