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雨瞳孔微縮,臉色都變了,“快走”
然而已經太晚了,那人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朝著姜行雨跑來。
一只手搭在姜行雨左邊肩膀上,語氣和藹。
“哎呀,你怎么不等我,我好傷心哦。”
姜行雨“”
沉默地把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扒拉開。
但是那手又搭上了姜行雨右邊的肩膀。
“嘿嘿,快給我編個辮子,”那人把白花花的胡子遞到姜行雨手邊上。
“我認你當曾孫你為什么不答應你長得這么好,又這么聰明,給我當曾孫不好嗎乖曾孫”
“你要是不想當孫子,那就當我干兒子呀乖兒子”
姜懷雪看眼前捂著臉的姜行雨,又看了眼在姜懷雪旁邊,嘴里說著“乖兒子”“乖曾孫”的人。
這人居然就是他們之前在阿水家里吃席遇到的奇怪老頭子,他怎么在書院
怎么現在纏著他弟弟又是叫乖兒子又是叫乖孫子
這好像罵人啊。
“這位先生,”姜懷雪看自家弟弟捂著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我不想理你”的氣息,還是決定解救一下弟弟。
雖然弟弟這幅生無可戀的樣子很好玩就是了。
“啊,是你啊,”奇怪的老先生看向姜懷雪,眼睛也亮了一下,“你長得也好,要不要給我當曾孫兒子也可”
姜懷雪把生無可戀的弟弟從這位奇怪老先生手里救出來,護在身后。
“請問發生了什么”
“那日一起吃席,你不是說我那孫子可能已經有意中人了嗎”奇怪老頭見姜行雨不給他編胡子辮子,只能自己把辮子給編了,“但我回家之后那小子還是沒有意中人,所以說我損失了一個曾孫,你得陪我一個”
“把他賠給我就是了,”奇怪老頭指了指姜行雨,又看向姜懷雪,“再加一個你也可。”
姜懷雪“”
什么鬼。
于是只能求助于姜行雨來解釋。
經過解釋,姜懷雪才得知實情。,同時覺得不可思議。
事情是這樣的。
下午吃完席之后,姜行雨如同往常一般回書院念書,然后就遇到了同來書院看望友人的奇怪老頭。
奇怪老頭請姜行雨給他胡子編兩個辮子,因為其他小老頭都有可愛的小曾孫給編胡子辮子,就他沒有,他可真是太可憐了。
姜行雨看他一個老人可憐兮兮的,也就幫忙編了一個然后就被纏上了
要他編胡子辮子,企圖認他當曾孫,甚至還讓他當兒子
還說什么這個月休沐帶他出去釣魚玩兒。
他讀書的時候就來煩他,還說什么這樣讀書簡直沒有前途,跟著他讀書,當朝丞相就是他。
這簡直和騙子一個樣啊。
姜行雨只想努力讀書,其他的東西都不信沾上,自然是拒絕了這個小老頭。
然后小老頭就纏他纏地更緊了,甚至更過分的是還想收他姐姐當孫子或者兒子
他告到教書先生那邊去,居然連教書先生也不敢管,還有人讓他干脆認了得了。
都說他走了好運,這奇怪小老頭是院長朋友,身份地位都挺高的。
但姜行雨只覺得這個人煩。
鳳鳴書院人來人往,說話的人多,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被淹沒。
“哎呀,讀書有什么好玩的”小老頭拉著姜行雨的手,“祖父帶著你釣魚玩兒去”
然后偏頭看著姜懷雪“乖曾孫,你也來。”
“不好意思,”姜懷雪把小老頭的手扒拉開,“請問你看見一可愛小孩兒就要認曾孫兒子”
“那當然不是”小老頭瘋狂擺手,“我就是覺得行雨特順眼,而且讀的書又多,人也聰明,將來必當大官兒。”
“最重要的是”小老頭拉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