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無奈,她穿到古代,還挺想考考科舉見識見識。
雖然她穿越前本科是漢語言文學,但上課從來發呆,期末靠室友,期末考試前預習兩天課文就上考場,也沒學到什么。后來去讀研吧,不過是混個學歷。
她若是考科舉,那還不得從頭開始讀書
不說性別上限制了,他們家這情況也養不起兩個考科舉的啊。
只得開始編“我們家,太窮”
李老板又是一拍桌面“我出錢還不行嗎”
姜懷雪擺手“那該多不好意思啊”
李老板只是靜靜地看著姜懷雪。
“好吧,”姜懷雪稍微妥協,“李老板我告訴你實情,你可別告訴別人。”
李老板一揮手,示意姜懷雪開始說。
姜懷雪就開始編“唔其實我娘親是周邊某個小國的妃子,她多年前被擄到那人王宮,如今趁那王八蛋死了就帶著我和弟弟逃了出來。這六年我們東躲西藏躲避追捕,后來就流落到了王宮,畢竟天子腳下,別國也不敢亂來。”
李老板一時沒說話,姜懷雪就繼續編“那時候弟弟才三歲,現在長大了他們也認不出來,我那時候已經八歲了,他們認識我,是以我可以讓弟弟去考科舉,我可不行,我若是到了朝堂上,以后被那小國的人認出來了,就不好辦了。圣上也不能因為你我們一家,和周邊的小國交惡不是”
李老板想到這母子三人出眾的容貌,又想到蕓娘那一手好字,而且也讀了很多書的樣子,這三人倒不像是普通人家出來的,有點相信姜懷雪的說辭。
但也僅僅是有點相信。
而且,姜懷雪的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再逼迫他考科舉,也沒什么意思了。
“去吧去吧,去寫你的新卷。我去把今日的給發了。”李老板揮揮手,打發姜懷雪走。
李老板說完之后就去了大堂,叫眾人準備發被壓下的新卷。
姜懷雪舒了一口氣,她還是不能把真實地情況告訴別人,于是就只能瞎編,幸好李老板沒多問。
她在這樣瞎編,無疑等于在大街上隨便攔著一個人說“其實我是鄰國皇子,如今奪權失敗敗走他國,只要你給我十兩銀子支持我,事成之后我給你留個將軍的位置。”
這誰信啊
姜懷雪見李老板真的沒再問她為什么不考科舉,于是就準備開始修改明日的新卷。
富貴書局外支起了攤子,店內的伙計把被拖到今日的新卷給擺了出來。
人一下子就圍了過來。
首先沖過來的是公主府的侍衛,他身形矯健,把錢一扔,小報一拿就快速跑了。
七王府上的小廝也不甘落后,動作靈活,拿著小報就消失了。
太監小順子則是差了點,在人群里擠了半天才擠進去,拿了小報就往皇宮跑。
小順子用自己這輩子最快地速度跑回了貴妃的小廚房,只見自家師父正在攪動一鍋湯。
那鍋湯正咕咚咕咚冒著泡,因為被攪動,翻出乳白色的水花。
“師父”小順子接過周德海手上的勺子,并且把話本子遞給周德海,“您要的話本子。”
周德海在圍裙上擦擦手,立馬給打開看了。
寫文一天。
看完不過半刻。
看完之后周德海眉頭緊皺,倏地起身,撞翻了桌子,桌上的茶水灑了一地。
“應該還有吧,不會就這樣這次推遲一天發新卷,定是多寫了。”周德海喃喃道,隨后朝后面翻去,然后只見一排無情的大字。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周德海皺眉,把可憐的小報翻來翻去。
“怎么會寫這樣的劇情”他把小報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