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被李老板給壓在屋子里解釋,愁眉苦臉。
但富貴書局旁邊的茶攤上,開茶攤的小販給笑花了眼,給等在這里的人給上茶。
每當我在京城開酒樓發不出新卷的時候,他這兒總是會來幾個人,一座就是一整天,直到買到了新卷才會離開。
一開始人還少,也就一兩個,現在人增加了一倍。
公主府的侍衛穿著便裝脊背挺直,發呆似的盯著眼前的茶水。
茶水便宜,泛著褐色的光。
沒辦法,公主要看話本,但書局遲遲不發新卷,就派了他來這兒守著。
他從昨天守到了現在。
七王府上當日小廝,趴在桌上打著哈切,咕咚咕咚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他也是被自家王爺給派來買話本的。
昨日他空手回去,王爺沒看到話本,雖然面上不顯,但聽說練劍的時候折斷了一把劍。
然后他就連夜來守著了。
小順子也無精打采地蹲在地上。
他師父昨日特意出來買話本,結果沒買到,今日實在是沒時間,就派了他出來守著。
三人齊齊嘆了一口氣。
書局內的姜懷雪也嘆了一口氣。她翻閱過本朝地話本,其中不乏也有這樣寫的,也沒出什么事啊。
對于李老板的質問,姜懷雪也只能回答。
“這樣安排,我有后手,就在下一卷。”
李老板稍稍送了一口氣“你把后手給我講一講”
姜懷雪卻不想講了。
她不喜歡提前把劇情告知給別人,感覺這樣就少了種神秘感。
她以前因為一些事情導致一篇文沒寫完,那篇文的結局就一直藏在她心底,從未告訴過別人。
“李老板你還相信我嗎”姜懷雪,“我可從不違法亂紀寫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我是寫話本可從來都遵守本朝律法啊。”
李老板低頭看著茶水沒說話。
他想起姜懷雪姜懷雪說續寫瀚海行的時候,又想起姜懷雪搞買一送一的時候。
好像姜懷雪就從沒失過手
兩人無聲地僵持了一下,最后還是李老板妥協了。
“你將來要考科舉嗎”李老板看向姜懷雪。
意料之中的問題。
“我不考,我弟弟要考。”
“你居然不考科舉”向來和氣的李老板使勁拍了拍桌面,“身為男兒不上朝堂就上戰場,你是要上戰場現在大晉正是盛世,也不打仗,上什么戰場你好好的文筆白浪費了”
姜懷雪“啊,那個,我也不上戰場”
“啪啪啪”李老板又是拍了幾下桌面。
“那你給我去考科舉”
“今天這卷不準發,重新寫了給我看”
姜懷雪“我不考科舉。”
“好好的人不考科舉你干什么上次叫你去書院你也不去”李老板有些生氣了,以姜懷雪的文筆,考科舉那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