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中年婦人再次拒絕了白不語的提議,并不愿意給她癱瘓在床的弟弟娶個年紀大的寡婦。
她媽媽不愿意委屈她自己,更不愿意委屈她弟弟,所以就只能也只會委屈她。
“小白,你要理解媽媽的苦心,咱們老王家的根兒不能斷了啊,要是你弟弟娶不上媳婦兒,我死了都沒有臉面對老王家的列祖列宗”
白不語接茬“我可以把你埋遠點,反正你死了都是別人埋,埋遠點就不用見他們了。”
中年婦人“”
不管白不語說什么,中年婦人都不同意,她賣慘,道德綁架,拿著生養之恩綁架,仿佛白不語不去給她弟弟換來個媳婦兒,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白不語“你弟弟太可憐了,你就可憐可憐他吧,誰讓他要給咱們老王家傳宗接代”
老王家需要傳宗接代,所以她只能嫁出去,給自己弟弟換來個媳婦兒。
說不通,白不語也就懶得再說下去了,仿佛已經認命了似的。
“我知道了,傳宗接代很總要,為了這個,什么都可以犧牲,包括我。”
看到白不語終于聽話了,中年婦人喜極而泣,抱著她嗷嗷哭個不停。
“小白,媽媽也不想的,可是只有你弟弟能給咱們老王家傳宗接代了,你要是不嫁,他就娶不到媳婦兒,你也不忍心看到你弟弟就這樣過吧”
她弟弟需要個媳婦兒,他弟弟需要人照顧,她弟弟需要傳宗接代,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一切的癥結都在她弟弟身上。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白不語的弟弟癱瘓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白不語已經幫著她媽媽伺候了她弟弟十來年了。
“媽,你累了,我伺候弟弟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中年婦人不放心地叮囑了白不語一番“你小心一點,別傷到他了,他皮膚嫩,你力氣小點。”
白不語點了點頭,乖乖巧巧地答應了下來。
中年婦人出去了,不大的房間里就只剩下了白不語一個人,她看向一動不動躺在炕上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中年婦人聽到寶貝兒子的慘叫聲,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她剛一進來,白不語就將一團肉扔到了中年婦人的懷中。
中年婦人下意識地接住了,撲鼻而來的血腥氣幾乎將她給熏暈了過去。
她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白不語。
“你做了什么你都做了什么”
白不語的手上拿著一把大剪刀,明明手上沾滿了鮮血,但她的臉上仍舊帶著純良無害的笑容。
“媽,這下子不用我嫁出去了吧你的寶貝兒子也沒辦法傳宗接代了,不用我嫁出去給他換媳婦兒了吧”
拿她換媳婦兒是為了給她弟弟傳宗接代,那她弟弟傳宗接代的工具沒了,大家都一樣了,她不就不用嫁出去了
中年婦人“啊”
白不語將剪刀扔在了那個中年婦人的面前,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比燦爛。
“你瞧,這下所有的問題不就解決了你不用天天找我訴苦,我也不用嫁出去了,咱們娘倆以后相依為命,你放心,我會給你養老的。”
“你死了我就把你埋遠點,保管讓我爺爺他們見不著你”
她是真心實意這么覺得的,一個癱瘓在床,除了啊啊啊都發不出聲的男人,娶媳婦兒干啥村子里的老中醫都說他活不過十八歲,干啥娶媳婦兒回來
禍根沒了,她們娘倆日子也就好過了。
白不語這么想著,低頭朝著自己的手上看了過去。
可惜臟了她的手,血不知道用水能不能洗得干凈。
不行的話加點洗衣粉多洗兩遍
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白不語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不停地往下墜落,她睜大了眼睛,之前糊里糊涂的腦子終于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