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剛鉆了一半,身上的骨頭裝飾不小心卡在了門上,進退兩難,只能笨拙的調整骨頭的位置,艱難地扭著身子,十分不舒服,表情也猙獰了。
就在這時,蘇懷銘毫無預兆的轉過頭來,視線跟工作人員對上。
“”
“”
工作人員依舊維持著別扭的姿勢,跟蘇懷銘大眼瞪小眼,表情透著股傻氣,蘇懷銘瞳孔緊縮,有被嚇到,但見這只鬼被卡得動彈不得,瞬間覺得他鬼生艱難,忍不住動了側隱之心。
蘇懷銘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亂飄,假裝沒有看到,轉過身去,把最后的體面留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也尷尬到頭皮發麻,不敢多呆,把身上礙事的骨頭拿走,動作麻溜的從洞里鉆出去了。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差點被逗笑出聲。
突然感覺這只鬼挺可愛的
哈哈哈哈竟然會被骨頭卡住,真是我沒有想過的展開
剛剛感覺鬼和蘇懷銘達成了某種共識,同框的畫面太有愛了
鬼遇到了鬼生最大的滑鐵盧
哈哈哈哈哈這檔戀綜真是恐怖又好笑
等等,戀綜的評價為什么是恐怖又好笑,導演好像在搞一種很新的東西
傅景梵看著蘇懷銘的臉色,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嗎”
蘇懷銘轉過頭來,愣愣的看著他,像是被嚇得大腦宕機了,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傅景梵蹙起了眉,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剛要開口,就被蘇懷銘搶先了。
在黑暗中,蘇懷銘的眼睛格外亮,“我知道了剛才那個工作人員不那個鬼是來給我們送道具的”
“道具”
“就是他身上掛的骨頭,”蘇懷銘有理有據的分析道“這只鬼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而且身上還掛了很多類似于犍稚的骨頭,這肯定在暗示什么,而且我們已經在房間里關了十幾分鐘,沒有找到任何的道具,那就證明唯一的機會在這只鬼身上,所以我們下次一定要從他身上拿到骨頭,這樣才能安全通關”
傅景梵想了想,贊同的點了點頭。
直播間的觀眾知道他們加起來的智商都比不過蘇懷銘和傅景梵,對他們的想法深信不疑,也覺得節目組原本就是這樣設置的。
導演騎虎難下,糾結要不要按照原來的設計,讓工作人員回來。
工作人員沒立刻接到導演的通知,繼續鉆進小房間里,想要嚇唬蘇懷銘和傅景梵。
誰知蘇懷銘和傅景梵已經想好了對付他的策略。
傅景梵怕蘇懷銘再被嚇,站在鬼曾經出現的那面墻前,說道“你離得遠一點,不要靠近,到時候我負責拿骨頭。”
蘇懷銘從傅景梵的目光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再加上他一路走來,經常被嚇個半死,對自己的膽量有了清楚的認知,便按住了那顆蠢蠢欲動的作死的心,乖乖站在了對角線的角落里,還討好地對傅景梵笑了笑。
傅景梵的視線在蘇懷銘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這才收回了目光,像是大型的野獸被安撫到了,透著饜足的氣息。
兩人準備就緒,就等那只鬼出現了。
而就在這時,那只鬼又從洞里鉆了出來,一頭撞上了偏硬的東西。
兩道吃痛的聲音同時響起。
工作人員雖然扮成鬼,但環境過于可怕,冷不丁地在黑暗的房間里撞上硬物,也會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