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傅景梵還把木魚拿到了手里,懷疑里面藏了東西,差點把木魚扔到地上,摔成兩半。
在監視器看到這一幕的導演瘋狂流汗,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擔憂。
原本設計這一個關卡的目的是讓幾對情侶合作,一組被關在房間里,另一組負責送犍稚,等木魚被敲響之后,被關在房間里的情侶才能離開,但誰曾想,蘇懷銘和傅景梵的速度太過逆天,其他幾對若是想趕過來,至少要半個小時之后。
那這段空白的時間該怎么處理呢
導演大腦轉的飛快,cu都快燒壞了,也沒想到好辦法。
就在這時,蘇懷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木魚,但是發出的音色跟他想象中的不同。
蘇懷銘環顧四周,對傅景梵說道“你找找周邊有沒有犍稚,或者類似木棍的長條物體”
傅景梵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緣由,但蘇懷銘主動解釋道“既然給了木魚提示,估計是想讓我們敲響之后再離開。”
傅景梵點了點頭,立刻在房間里搜尋著。
導演看到這幕,快要給蘇懷銘跪下了。
雖然蘇懷銘理解到了他的本意,但原來的設計是讓其他情侶來送犍稚,那房間里必然不可能有類似的東西,還是沒辦法通關
這空白的半個多小時,總不能讓兩個人一直尋找吧
導演只能又臨時抓了一個工作人員,讓他時不時的出現,扮鬼嚇一嚇蘇懷銘,也算有點節目效果。
正好房間里有專門設計的秘密小門,是為來送犍稚的情侶準備的,扮鬼的工作人員也能進入。
導演的心思再次被兩人感知到,傅景梵看著站在房間中央的蘇懷銘,說道“你不要亂動,說不定還會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
蘇懷銘很有求生欲的點點頭,自己抱緊自己,努力縮小存在感,恨不得隱身。
工作人員按照節目組的指示,從其中一個小門鉆了進去,隆重亮相。
他身上掛滿了骨頭,臉也畫得慘白,眼珠子卻是血紅的,樣子相當沖擊人的眼球。
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尖叫,沒想到蘇懷銘乖乖站在房間中央,目不斜視,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傅景梵正在檢查對面的墻壁,背對著他。
扮鬼的工作人員“”
他依舊不死心,晃動著身上掛著的骨頭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傅景梵最先聽到了,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工作人員,沒有流露出半點驚訝的神情。
他輕飄飄得收回了目光,見蘇懷銘還沒有察覺到,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我這邊墻壁是安全的,你過來看看,說不定會發現有用的東西。”
蘇懷銘信以為真,立刻走了過去,扮鬼的工作人員被兩人拋在了身后,沒有半點存在感。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面上無光,再加上還背負著導演安排的任務,更加賣力的表演起來。
他索性從小門里鉆了出來,像是下半身失去了知覺,扭動著在地上爬來爬去,身上的骨頭跟地面摩擦出了毛骨悚然的聲音。
蘇懷銘聽到聲音,剛要回頭去看,傅景梵提前一步伸出了手,手指穿過蘇懷銘柔軟的發絲,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又慢慢向下,像捏小動物那樣,手指碾著后頸的一小塊皮肉,用指腹慢慢的摩梭著,透著狎昵的意味。
傅景梵在哄蘇懷銘時經常做這個動作,有時蘇懷銘被折騰的太過火,意識不清,幾乎快要窒息時,傅景梵也會用這個動作安撫他,這兩種場景對蘇懷銘的印象太深,他的注意力當即被吸引過去,沒好氣的瞪著傅景梵,讓他趕緊把手拿開。
傅景梵見目的達到,從善如流的收回了手,繼續轉移蘇懷銘的注意力說道“你再仔細找一找,說不定能夠得到重要的道具。”
蘇懷銘脾氣好的出奇,并不記仇,立刻點了點頭,去低下頭仔細尋找。
正在賣力表演的工作人員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折騰了一通,卻沒有得到半個眼色,非常尷尬,只能灰溜溜的從隱形門中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