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那位杜律師帶著助理過來的。
當著雙方的面,反復的磋商,擬訂了協議,全程有錄像,不存在誰忽悠誰。
當天就開始第一次的治療,在里面的小病房躺下,云淼給病人做針灸,其實就是輔助。
最主要的還是那藥。
云淼給病人針灸完,病人露出了笑容,“舒服多了,從發病到現在,第一次覺得身體如此輕松,能自由的呼吸,真好。”
在旁人聽來這話有些夸張,確實是有些夸張。可也也不算是很夸張,她的身體確實輕散了些,舒服了些。
今天圍觀的人很多,不少沒事的人都沒有離開,還有時常來醫館坐一坐的一些周圍的老人們,更是沒有走。
云淼洗洗手,“你們等一會兒,我在家里用那個藥方制作了適合你的病癥的藥丸,我先回去拿。等我一刻鐘。”
病人謝敏眨眨眼睛,她的丈夫吳剛,則是很感謝,“謝謝您,醫生。”
“誒,不謝,治病救人是應該的。”
云淼來回速度快,回來時,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看著古樸。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味。
周圍的人可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能不能治好眼前的癌癥病人不好說,但也知道盒子中藥是極其珍貴的。
瞧那盒子就知道,有人驚訝的低語,“呀,金絲楠木盒子。”
只要稍微明白的人都知道金絲楠木的盒子有多珍貴,就不是老物件也老值錢了。
打開盒子,云淼從里面取出來兩個精巧的大口瓷瓶,上面用木塞塞住。
“先帶兩瓶回去,早晚各一丸。溫水送服即可。”
“有規定是飯前還是飯后嗎”
“都一樣,不用在意飯后還是飯前。早晚各一丸就行,每天過來針灸一次。方便我掌握你的身體情況,隨時調整。”
“是。”
一家三口很是高興,病人的女兒打開其中一個瓷瓶的木塞,瞬間門一股子不同于醫館的藥香味從瓷瓶中散發出來。
淡淡的藥香味,經久不散。
就是聞一聞,都覺得骨頭都輕了一兩。
下班前,江阜與林中昌擔憂的問,“老板,那藥丸子沒有檢測過吧,到時不會有人找咱的麻煩吧”
“沒事,我剛才順便去了毛老爺子家里,與老爺子說過,現在老爺子已經拿著藥去了檢測機構,順便把剛才的事報告上去。
再說,這是祖上留下的藥方子,我也不是做假藥售賣。這可不是假藥,興致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