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看一眼妻子,又看看親娘溫柔的笑容,點點頭,“嗯,娘,代我給外祖父外祖母說一聲。”
“會的,路上慢些。”
秦凌也要去云府拜年,他就坐在馬車上,看著那母子幾個跟多年沒有見過一般說個不停,幾人之間散發的那種溫馨,他自己從沒有感受過,不只是與嫡子女之間沒有感受過,便是與三位妾室生的孩子之間也沒有感受過。
瞬間,他有些羨慕了。
嫡子女三人與他之間更多的是客氣,親情,他沒有感受到。
云淼上了另外一輛改裝過的馬車,看也沒有看秦凌一眼,帶著女兒,母女倆樂呵呵的。秦頌沒法子,只能上了親爹的馬車。忍著不適,坐在馬車,與親爹一問一答,是親爹在問,他在答。
全是模擬兩可的回答。
親情,怎么可能有。秦頌又不是傻子,對于這樣的父親,他從沒有任何的崇拜,也沒有牽掛,也沒有親情。
到了云家,夫婦倆帶著一雙兒女先拜兩位老人。云老太太與老爺子,大方的很,給了孩子一個大大的紅繡包。老太太另外掏出來兩個紅色的荷包,“淼兒,你帶給朗兒與蔚兒。”
“是,我代兩個孩子謝謝父親母親。”云淼也不小氣,接過荷包,然后看向周圍兄嫂身后的子侄輩甚至是侄孫輩,看一眼身后的一雙兒女,笑道,“頌兒,珊珊,上前給舅舅舅母們磕頭拜年。”
兩個孩子立馬走出來,上前給所有的舅舅舅母磕頭拜年。然后是娘家的侄子侄女們給云淼與秦凌拜年。
最后是云淼讓身后端著木盆的丫鬟站在她身邊伸手就能拿到,一個個的給所有的晚輩們發放紅荷包,統一的樣式,此時可沒有分彼此,所有人的紅包都是一樣。
熱熱鬧鬧的一天,云家的兄弟們面上與秦凌好似沒有什么。只是秦凌卻是覺察到了,舅兄們更加的客氣了,沒有了之前相處的那么的輕松。
秦凌心中了然,也沒有說破。
午飯后,再小憩一會兒,夫婦兩帶著孩子們離開。只是到了岔路口,兩個孩子跟著云淼離開了。秦凌坐在馬車中看著妻子的馬車緩緩走遠,才吩咐外面的把式,“走吧,回府。”
趕車的把式,“是,老爺。”其實趕車的把式心中門清兒,以后老爺肯定會后悔,他一只手摸摸衣兜中方才夫人的丫鬟塞給他的紅包,摸起來可不小。高興的趕車的老把式坐在前面咧開嘴無聲的樂呵。
五月,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不冷不熱。戶外的花開正艷,小草也早就長起來,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一眼望去不是綠意便是花海。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熱鬧的一條大街。
之前還小小的生鮮鋪,此時已經買下來兩側的大鋪面,一起鋪開,成為一間的大鋪子。
海鮮區,紅白肉區,蔬菜區,水果區,堅果炒貨區,還有一種藥酒,不同種類多果酒,配合著成套的別致的酒具一起賣。
今天又是番商找空間中人扮做番商來送貨的日子,從店鋪后面的后門,一輛輛本朝人沒有見過的奇怪的車子駛進店鋪后大門,寬敞沒有門檻的后門。
一車車的貨卸下來。
云淼也在后面,看著一車車改良的奇怪馬車不知名金屬做的車廂與車架子,下面是橡膠寬輪胎,減震做的極好卸下來的貨物,有海鮮,有水果。
奇怪的馬車,車廂內大,能裝載很多的東西。
馬車前面的趕車人也有舒服的椅子。若不是不好弄出來汽車,估計這會兒汽車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