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暗地里鄙視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樂縣主的肚子越發的大,到了年底,秦朗帶著長樂縣主與弟弟妹妹去秦凌那邊住三天,住到初二的早上。
云淼一個人帶著丫鬟仆婦在家里安靜的過年。
兄妹三人帶著長樂縣主回去,依然還是住的他們以前的院落,便是云淼居住的院落也保留著。
吃年夜飯,秦凌簡短的說了一些。張婳在女眷那一桌,兩桌之間因為是家里人并沒有隔開,距離也不遠。等秦凌剛說完話,張氏的女兒秦依依,就先說話了,看著嫡妹秦珊珊身上的穿戴,陰陽怪氣,“妹妹就是好命,嫡女就是不同,吃穿用度就是比我們庶女好母親可真是偏心的緊,對我們庶子女就差多了。”
她說這話,秦凌的老臉都紅了。他是愛情腦,但不是蠢貨,能做狀元的人,可不是什么蠢貨。大家的看的明白的事,他也能看的明白,甚至比別人更看的深遠,對于愛女依依的話,雖然不喜,但他也沒有出聲訓斥,只是皺了皺眉頭。
可秦珊珊如今是一點也不怕親爹,更不會奢求親爹的父愛,無欲自然無求,無求自然能懟,自然不會多給親爹啥面子,何況只是映射,她更是不怕,說完完全可以不承認,她呵呵笑兩聲,“秦依依,別動不動就拿嫡女庶女的身份說事你真是可笑的緊,以前在家中時,你這個庶女可過的比我這個嫡女尊貴,說的話比我還好使。
如今,我穿戴的好,可沒有花秦家任何一枚銅錢。我花的是我母親的嫁妝,是母親經營嫁妝賺取的銀錢,一分一文與秦家無關。
你說的真好笑,我母親的嫁妝掙的銀錢可都是我母親的私產。她不給我這個做親生女兒的花,難道給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花不成
你姨娘一個小妾把持著父親所有的財產,怎么不給其余的孩子花銷,那還是父親的銀錢,本該我們每個兒女都有份。
說到嫡庶,我娘告誡過我與兄長,任何時候不要因為自己的出身覺得低人一等”
后面全是云淼說給三個孩子的心靈雞湯,被秦珊珊洋洋灑灑的說出來,震撼了秦凌的內心,在心中反復的默念了好幾遍。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秦依依,不服想反駁,但又無法反駁,最后只能耍賴,還狡辯說道,“母親既然是一家之主母,那我們也是她的孩子,她就不該偏心。”
“不可理喻,你先讓你姨娘一個小妾先做到,再來說其他。咱家還是書香門第,有些規矩還是不能丟的。”說完,秦珊珊放下筷子,“我吃飽了,先回房休息。”
說完也不等親爹說話,就走人,那叫一個瀟灑利落。
秦依依對著珊珊的背影跺腳,還想說點什么,卻被秦凌呵斥,“依依,胡說甚,用膳時寢不言食不語。”
見到父親臉色不好看,秦依依不敢再說話,只能恨恨的再跺腳。
但仇恨的火焰又高了一寸。
這里發生的一切,云淼并不知曉,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云淼的家里,她早早的吃了年夜飯,但也就是吃了點點。然后坐在溫暖的壁爐前,就著好多支蠟燭點亮的明亮光亮看書。
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書,云淼洗漱上床睡覺。
一夜醒來,已經是大年初一。
家里真是安靜,穿越多次的云淼,早就是老人心態,當然也會受一些原主殘留的思想影響,但不多。她也大多數時候是喜歡安靜的。
這一世正好穿越來時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婦人,加上原主的性子也喜靜,兩下一綜合,她就更喜歡安靜。
初二,云淼帶著孩子們回娘家,“朗兒,你與蔚兒回去伯府后住上兩日,別急著回來。一年到頭,嫁出門的女兒難得有正大光明的機會在娘家住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