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們又得自己打土坯磚了,瓦片木梁就用你們農場掙的錢買,我給你們開證明。”
大隊長可不是瞎大方,他想的明白,知青們若是回城了。這農場依然是大隊的,蓋的屋子也是大隊的。這也是公家的房子,以后也要有人值夜住在外面值夜。
各種動物住的屋子都在里面,可人住的在外面。
“謝謝大隊長。”幾人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
又是一個月的忙碌,打土坯磚,蓋屋子,忙活了整整一個月。今年的新知青九月才到,衛燕,陳夢琪她們有充足的時間曬干新屋子,在八月二十八日那天住進了新屋。
兩個女孩一人一間屋子,男知青也是一樣,全是一人一間屋子。住的寬裕了,私密性有了,多搭了棚子裝柴火與干牧草。
九月三日,云淼從農場回家的時候,正巧遇到大隊長駕著牛車從她家院門前過,見到云淼,大隊長停下,對著云淼說,“云淼。”
云淼走過去,手中的鋤頭放在一邊,“大隊長,有幾位知青”
說到新知青,大隊長的長臉拉的更長了,臉色也不太好,“八個,一個比一個能說,各種嫌棄,跟你們幾個是沒得比。”
“就沒有一個您老瞧得上眼的”云淼不信八個沒有一個好的。
“那倒不是,有四個不咋滴,還有四個還有待觀察。目前看著還不錯,我和他們說過你也是知青,也指了你的家。讓他們有啥不懂的來你家多請教,你給叔多開導開導。
回來的路上,從大路分叉踏上到咱屯子的路,有幾個就一直抱怨,就這路還抱怨。我們今年可是整修過的,大坑小坑都填上了小石子,小石子都沒有尖銳角的,上面又鋪了厚厚的幾層土壓實了,如今走路還是走馬車牛車,哪里有他們說的那么差。
一個個的嬌氣的很,比你們陳知青還嬌氣,我算是開了眼界。”
“隊長叔,您還讓他們坐馬車來的。這待遇夠可以的呀”云淼笑問。
大隊長也不在意,知道云淼開玩笑,“不能與去年比,去年我們全大隊就兩頭老牛,平時寶貝的不得了,現在有那么多馬那么牛,輪換著使喚,自然沒有去年那么心疼。”
“他們來找我的話,我會開導他們。”她不會主動去開導,不然人家還以為她神經病。
“那是自然。”
早就商量好,新來的知青不能一開始就去農場做事,得先跟著大隊的社員們一起下地掙工分,秋收,磨磨性子。不然去農場只會把一個掙錢的農場搞的烏煙瘴氣。
老知青院里,新來的知青們正收拾。剛開始來,有上面發的糧食,昨天前天云淼他們還特意去老知青院搞衛生。如今老知青院內,很干凈,他們只要鋪上鋪蓋,就能睡覺能生活。就是水都給挑好,一個月內的做飯燒水洗澡的柴火也給備齊。
云淼他們作為老知青,已經做的不錯。老知青院內種的菜,也等于是送給了新來的知青們,比去年他們來的時候條件可好太多了。
只是這樣,新來的知青有人還是不滿意。
“怎么是這個樣子,怎么住人啊”不樂意的人,嘟著小嘴,不滿的說道。
有一位女知青,五官清純漂亮,一頭披肩的長發,臉上掛著柔柔的笑容。說話也是溫溫柔柔,對著抱怨的女孩說,“小芬,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大院有一個去年下鄉的,寫信回家說了很多,那條件還不如咱這里。
我們一起收拾行李,等收拾好,出去轉轉。不是說附近住了一位老知青,讓她帶我們去那知青農場瞧瞧如何。”說話的人是來自魔都的一位女知青白雪柔,聽聽這名字,真有做白蓮花,綠茶的潛質。
被白雪柔喊的女孩名叫秦芬,家里條件一般,可她自己在心底把自己當做了嬌公主,從小一身的嬌嬌氣。在家里時就瞧不起鄉下的泥腿子,也瞧不起好些人,總覺得自己是站在云端的上流人,別人都是屁民。
白雪柔眼眸深邃,瞧向窗戶外面。此時窗戶被推開著,她看到外面的一切,眼底帶著回憶,心底卻駭然一片上世不是這樣的。難道因為自己重回到十八歲,一切都發生了變化,脫離了原定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