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是從三十幾年后回來的。
還自帶金手指一座三十幾年后的大超市,大商場,單層面積巨大,樓上樓下一共十二層的大商場。帶游樂場帶各種餐廳的大商場。
也帶著仇恨回來的,就是在清江生產大隊下鄉,她遇到了一生的劫難。同樣是從魔都來清江插隊的男知青蔣開群,一個來自書香門第但父母會鉆研的家庭,會作詩,有幾分才氣的人。但脾氣也高傲無比,總是喜歡攀比,心思陰暗狹窄的男人。
他見不得別人比他過的好,只要家世不如他的人過的比他好,他就會背地里出陰招,搞事,把那人搞下去。
但蔣開群確實長的好,白白凈凈,個子瘦高,戴著一幅金絲眼鏡,除了上工時他穿的舊些,看著就知道那是刻意挑選出來的舊衣服。其余的時間穿衣服,永遠是白襯衣,黑色的褲子,還有那永遠不褪色的黑皮鞋。
說話也是斯斯文文,齷蹉心思藏在心底,別人永遠都猜不到他是個心里狹窄,報復心嚴重,嫉妒心更是嚴重的人。
白雪柔前世就是被蔣開群的表象欺騙,而深陷其中。深深的迷戀上蔣開群,被他牽著鼻子走。一生都毀在蔣開群身上,最后落的五十多歲在商場里做清潔工,孑然一生。
她不怕孤獨,不怕孑然一生。但那要是自己不喜結婚不樂意結婚才行。可不是因為自己犯蠢,最后被人耽擱。
前世也是今天到清江生產大隊,也與蔣開群在車站相遇,一起來到了這里。只是前世,去年來的七位知青,并沒有搬走,也沒有在清江搞什么知青農場。
她現在腦子里都是糊的,被水糊住了。有些轉不過彎來,這一世來到清江聽到的一切都超乎了她的記憶。
此時,她恨不得馬上去知青農場瞧瞧,走走。
才打算邀發脾氣的秦芬去瞧瞧,她是重生回來的,最是知道今年來的其余幾位知青的脾氣,還有她打算勾搭上去年來的男知青趙建設。誰也沒有想到趙建設家世好,家里的兄弟們爭氣有出息,本人更是有出息。
她記得趙建設是今年十二月因為入伍征兵去的部隊,不過征兵是從十月份開始,只是十二月份才走。
趙建設后來走了以后,一直與去年來的知青們有聯系,書信一直沒有間斷。他什么時候提干,什么時候去軍校學習,知青點的知青都知道大概的時間。
后來,更是。她一個清潔工還在電視上見到了在很重要的會議上亮相的趙建設,肩上的金星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吸睛。
趙建設除了有本事,長相也不錯,不是那種很帥很帥的長相,可也是五官端正,有些小帥。身姿挺拔,即便后來五十多歲,身材一直很好,一點也沒有發福。
還有那身份,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及的。
想到趙建設,白雪柔內心就很是激動。至于蔣開群,這輩子,她一定會找到他做壞事的證據,公布出來。
到時候,別人就不會像是上世那般不相信自己。上世就因為自己喜歡蔣開群,自己抓住了蔣開群的把柄,說出去可沒有人相信,還說自己是愛而不得誣陷他,蔣開群也早已清掃干凈那些暗地里做壞事留下的明顯把柄。
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被邀請的秦芬,揉揉自己的雙腿,不樂意了,“不去,累死了。收拾好我要洗個澡洗個頭發,好好睡一覺。真想去明天去也行,不是讓我們休息兩天嗎”
白雪柔看看外面的天色,也點點頭,“那好吧,我就是聽大隊長說的那般,有些想去瞧瞧。”
語氣依然柔柔的,沒有絲毫的有什么不舒服。
云淼不知道來了一個重生者,在自家做晚飯,收拾家里。晚飯后,趙建設一人走了過來,進到屋內。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云淼忙完手上的活,走過來,“你是咋了”
這人很奇怪,來了也不說話。一直悶坐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