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著那些,云淼替原主心疼。但忍著疼痛起身,找到原主藏東西的地方,一個被層層包裹的小盒子從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找了出來,云淼打開看看。里面有一張房契,一張原主的戶口證明,落戶在原來的家里,沒有與原主的親媽一樣落在嚴家。說來等于是分家了。
還有原主存的錢,不是很多,但也有五十塊錢,上班雖然沒有一年,可也快一年了,每個月被親媽剝削一半的工資。
這些錢還是原主死攢活攢給攢下來的。
收好這些,云淼打開門走了出去。
嚴家住的是四合院的西廂房其中的兩間,至于原主住的這間逼仄的小屋子是嚴家加蓋的一間耳房的三分之一。
隔壁的父女倆看著扶著墻,走路都打晃的云淼。特別是繼父嚴松,緊皺著眉頭,不爽的問,“云淼,你這樣了不好好休息,還想跑出去是幾個意思”
“呵呵,我當然是去醫院檢查,我頭疼的要死,你們隨意讓大夫給我開點止血的藥,我的傷能好嗎”云淼扶著墻一步步的往外移。
嚴松不樂意道,“看什么醫生,哪里有那么嬌氣,回去躺著,別走出去害小麗。”
他一直不喜歡繼妻帶來的這個拖油瓶,若不是拖油瓶身上有油水有利益,他早就讓妻子把她送會了云家。
云淼回頭冷冷的望著父女倆,“別惹我,不然魚死網破。”人已經走到大門外,故意用凄慘的聲音說道,“我真是疼,求求您,讓我出去看看醫生,再檢查檢查吧”
這座院子也是一座大宅子中第三進的西廂房,對面與隔壁還有正房,都有人。今日還是休息日,在家的人更多,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更沒有人手一個手機可刷。
所有的娛樂全來自于身邊發生的各種大事小情。
五月的天,不冷不熱,很多人坐在屋檐下,不是補衣服納鞋底做鞋,就是修補家里的舊家具。
云淼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常的聲音,隔壁的鄰居家,還有對面的,以及正房的鄰居全聽見了。
有人心善平日里最是明白云淼在嚴家是過得什么日子,開口說道,“云丫頭,等下,我讓我家小慧陪你去醫院,是得好好檢查,腦袋瓜子上砸了那么大一個血窟窿,檢查是對的。”
“謝謝董大娘,謝謝。”云淼也不推辭,有證人正好。
手中拿著鞋底子在納的董大娘,搖搖手,“謝個啥,丫頭你也不容易。”董大娘住在北房正房,家里也住的逼仄,正房三間兩間耳房,可耳房只有正房一半大。
董大娘家里是一間正房,一間耳房。家里也有三子一女,好在跟嚴家一樣,大了結婚了的孩子搬出去了,不然家里現在真的住不下。
家里如今住的還有五個人,老兩口加兩子一女。最小的姑娘小慧,與云淼的年紀差不多,不過比云淼小兩歲。
“小慧,你出來,扶著云淼去趟醫院好好檢查檢查。”董大娘朝著屋內喊。
“好勒。”屋內傳出來一道脆脆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