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撲騰跳進河中的男子,二十左右,此時自己又掙扎著游到河邊,從寒涼刺骨的河水中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的朝云淼這邊小碎步的走來。
嘴唇也凍的青紫,他知曉那人說的買賣做不成了。但他不想被白凍一回,什么娶大家千金的夢也破滅,他現在只想挽回些許的損失。
雖是走近,但不是立馬找那人要好處,他想烤烤火。快凍死他了。
那人剛走近,便有護衛走過來,伸手攔住了他,“你是何人”
哆哆嗦嗦的人對著護衛說,“麻煩告知貴主人,我想借貴主人的篝火烤烤火暖暖身子。”
其中一位護衛朝春月走去,在春月耳邊嘀咕幾句,春月朝那位打算救人的人望去,然后朝云淼走去。“姑娘,那人想借我們的篝火暖暖身子。”
云淼看向對著落水姑娘安瓊華噓寒問暖,卻沒有實質性幫助的安家四姑娘,再看看那救人的人,“你支走那安家四姑娘,然后對他借火的人說不方便,如今有女眷在那邊烤火。態度好點,然后透露點安家二姑娘的消息。”
云淼不會主動對安家的嫡幼女說什么,但也不介意惡心惡心那想壞安瓊華名聲,想讓她不得不嫁給一個人品家世都差到爆的男子的安家四姑娘。也讓她吃吃苦頭,也許能讓她自食惡果。
只要不故意針對她,以后她也不會再做什么。只是今天,她確實有點打抱不平。
“是。”成熟穩重,做事可靠的春月,照著云淼的吩咐去辦事,先親自去與男子說話,不經意的透露了一些安家四姑娘的消息,再去找了個借口支走了安家四姑娘。
柳玉瓊也看出來了一些貓膩,湊到云淼面前,“是不是那四姑娘使的壞”
云淼輕笑,“可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瞞不過你的法眼。那想救美的英雄從我們來便一直坐在那棵樹下看書,只是那頁面沒怎么翻過。一直悄悄咪咪的偷看我們這邊與對面的姑娘家。只是我們這邊有帳幔,他看不真切。
后來便一直盯著對面與周圍走動的姑娘家,即便是隨著一些文人學子出來的一些勾欄女子,他的雙眼都沒有錯過,一直在偷瞄。就那樣的人,想想也知曉是什么貨色。
安家六姑娘落水,可不是自己滑落,我方才問過她,她明明只是蹲在河邊,卻被人推落河中,力氣還很大。
她一下子就朝河中倒栽下去,我聽她說,那時,他們是一群男男女女出來一起游玩,都是自幼相識的,有些還是七里八里拐了彎的親戚。
男女大防也就沒有那么嚴,男女分開坐,但詩會已經開始。她對詩會沒有什么興趣,就去了河邊盯著河中的魚兒。只是沒想到有人會在她背后推她。”
“那么些人,就沒有人看見誰推了她”柳玉瓊問。
“很難,即便有人看見,也不會輕易說。畢竟與他們不一定有關系。何況六姑娘是在一棵樹邊,正好有棵樹擋住了她,別人也不見得看的真切。除非是我們這邊有人瞧見,不然他們那邊的人不一定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