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已經看出來了,棖棖無非是不愿意出賣他鬼。他想活,茍且偷生的活著,絕望的活著,但是絕不會出賣他鬼。
而且棖棖一念閃過,便知道春寒要那布防圖紙,是要做什么
也無非是守住了嵎夷地區之后,方便九幽國大軍再奪取周邊各地。
布防機要圖紙在手,那些城池關隘要地的奪取,便已易如反掌。
棖棖心中打定了注意,為活著他可以做很多事,但唯一此事,他萬萬不肯去做。
他敗了,任由九幽國處置。但出賣過去的戰友兄弟,棖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絕的。
他慢慢的,慢慢的抬頭了起來,看向了不急不氣,依舊平靜的春寒,眼底泛起了堅定之色。
春寒一看,就知道今天棖棖是不會再給她布防圖了。
任由她在此磨破了嘴皮,也未必能在棖棖這里得到什么了。
于是,春寒站起身來,最后看了一眼棖棖,就好不容易的轉身,面向了屋門那邊。
“也好,來日方長。”春寒留下這么一句話,大步走向了門外,頭也沒回一下。
棖棖一懵,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受刑的準備,甚至打算好好欣賞一下,春寒的氣急敗壞和怒不可遏,以此來彌補一下戰敗的心里落差。
不曾想,春寒居然不跟他廢話,起身就走,棖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之余,看不透他的這個年輕對手,倒底要做什么
棖棖還在沉思,春寒已經走出了石屋,屋門再次關上。
屋內看守們,退到了屋中四個角落上,靠墻而戰。飽含警惕目光的眼睛,繼續緊盯著棖棖。
才出門的春寒,就見到她的女副將大步迎了上來。
這個副將也是個人魂,英姿勃發,也是在戰場上磨練了多年的小鬼。同時,也畢業于九幽國的軍事學宮之中。
“將軍,問出布防圖了嗎”才迎了上來的副將,急聲問到。
她也知道,這布防機要圖對九幽國的重要性。自然希望,春寒能盡早得到這些圖紙,也好急發回度朔山。以便日后,閻羅王更好的調整軍隊,應付未來的戰局。
春寒緩緩搖頭后,平緩的說道“沒有,這棖棖不肯這么快就叫出來。”。
頓了頓聲,春寒又不以為意的道“不過無妨,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和這個棖棖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