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山中的二十門幽冥鬼炮,此時此刻也都歸了九幽軍。
該地區的主將棖棖力戰負傷后被俘。
如今,方才進入五更天,天就要亮了。
忙著安排好了布防的春寒,來到了東面山峰上,一間石頭房子里。
俘虜棖棖就被關在這間屋中。
現在,棖棖這個狗頭人身的妖魂已經斷去左臂。
右臂和雙腿上,漆黑如鐵的長爪,都盡數被九幽軍用利刃切斷。但卻也未曾傷及他的指頭,并且九幽國隨軍鬼醫,已經為棖棖的斷臂包扎止血,上了消炎藥和活鹿草灰,以便他的傷口能夠不容易惡化。
“你們不用還派醫官做出假惺惺的舉動了,給我來個痛快的。”見到春寒走進屋中,棖棖呲牙咧嘴,惡狠狠的罵道“九幽國無恥之極,卑鄙偷襲,現在卻給老子裝起了善待俘虜的高尚來了。有本事的,你再拉開陣勢,我們面對面的再打一戰。”。
激動起來,連帶在脖子上的鐵環,和連接著屋中鐵柱與鐵環的鐵鏈,都被他拉扯得一陣響動,隨之拉直,棖棖距離站定在屋中的春寒已經只有步距離了。
“算起來,將軍你是我的老前輩了,按理說戰場經驗應該比我們豐富才對,怎么還這么幼稚。戰場上時時刻刻都是你死我活,什么卑鄙下作,有用就行。”面對近在咫尺,咬牙切齒之際兇神惡煞的棖棖,春寒無驚無懼,輕蔑一笑“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給你再來一次的機會,你也沒兵了。你的將士陣亡二萬九,重傷不愈者三四千,剩下的三四千人馬,都被我們打的沒了勇氣。你現在就是丟把刀劍給他們,他們也不敢彎腰拾起,還談什么作戰”。
一番話說完,氣得啞口無言的棖棖一時語塞,臉色鐵青。
之前,九幽國大軍突襲的能力和戰術,單兵作戰能力,棖棖親眼所見,確實恐怖。各個九幽國有如戰神附體一樣,不但勇往直前,而且敢打敢拼,就像是不要命一般。
同時,各個兵卒都配合默契,超乎棖棖的想象。
連主將如今回想起之前的戰斗,還心有余悸。更何況她棖棖手下的那些士兵,現在只怕還在體魄顫抖不停吧。
愣了半晌后,再次咆哮著大罵道“你騙我,你騙我。我酆都鐵軍天下無敵。”。
棖棖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對,那是我們九幽國沒有成立之前,酆都軍,玄帝軍,乃至于北陰朝的北地三洲中駐扎的玄冥軍,那都是一等一的戰斗力,虎狼之師。橫掃六海十洲如秋風掃落葉,天下再我敵手。”春寒在棖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面并不甘心的棖棖,緩緩道“任命吧,負隅頑抗只會讓你繼續受苦。順從我們九幽國,你還能好受一些,并且能活命。”。
話說完后,屋中陷入了沉寂之中。
棖棖臉上的氣急敗壞和鐵青之色,在屋外淅淅瀝瀝的風雨聲,一點一點的消散褪去。
棖棖臉上的雙眉,也慢慢地皺了起來。
春寒倒是不急,面色平靜得很,靜靜地等待著棖棖給她一個答復。
屋外的九幽國大軍,已經在風雨中按春寒的命令,開始鞏固防御工事。
他們都是度朔山上九幽國軍中的精兵強將,作戰能力一流,這建造能力也不容小覷。
所有士兵一分為二,駐守在山谷兩側的山峰上,據險而守,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