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要不我們回吧。”站了許久,青嵐見此地風大,擔心蕭石竹身體,于是提議道“這里的風可大了,可得小心回頭你又著了涼了。”。
“無礙。”蕭石竹不以為然的說了兩字,他不過是想再多清靜一下。
處理繁雜的國事公務中,總要忙里偷閑一下。
青嵐欲言又止,最終也不再多言,但還是有些擔憂。
他是知道的,近來的蕭石竹身子有些虛了,還得經常吃藥。就算這樣還容易經常生病,青嵐擔心,蕭石竹久處冷風之中,又再生病。
“青嵐,青丘狐王已經到了云夢洲地界了。很快就會進入玄炎洲。”蕭石竹繼續目視前方,負手而立著,不急不慢的問到“青丘狐王就要入京了,你怎么看”。
身后青嵐,被蕭石竹問的一愣。
片刻后才回過神來,卻是一瞥了蕭石竹堅實寬厚的背影,又微微垂首,小心翼翼的答到“大王是知道的,小的雖然跟隨大王多年,可從來不會治理朝政,更是不懂外交等國事,在小的看來,青丘狐王來了,無非是和大王來會晤會晤,照常接待便是了。”。
“滑頭。”蕭石竹聞言,略有一些沒好氣的罵道“你值得信任,多少機要之事我都沒有避諱你,多少也學會了幾招吧。現在居然跟我說不會治理朝政,不懂外交”。
話說到此的蕭石竹,輕輕一哼。
“呵呵。”訕笑一聲的青嵐,道“陛下,宮人宮女只是宮中的工人而已,可是不能妄談國事,更是不能參政的。”。
“我只是問你,你怎么看而已,這不算參政。”蕭石竹緊接著說了一句。
“說了什么,都沒事,全當是閑聊。”蕭石竹頓了頓聲,又這么的補充說到。
大風再起,發出呼嘯。
空中閣道上的陰冷不減反增。
“諾。”如若奉命了的青嵐,三思之后微微行禮,又直起腰來,回到“這青丘狐王此行而來,多有善意,也無善意。說有善意,是他在我國可不敢和大王你叫板,得服帖著,人在屋檐下嘛。”。
“說沒有善意”青嵐頓聲,稍加沉吟之后,又說到“青丘狐國的小動作也不少,只怕這次青丘狐王敢以身犯險,也只是為了獲得一些有利于青丘狐國的事吧。”。
至于是什么,青嵐不敢亂猜。
這也是基于之前青丘狐王,在暗中倒賣九幽國中,稀有礦物的案情。還有一些青丘狐國的其他小動作,綜合來看,所得到的分析。
“你是想說”蕭石竹還是沒有轉身回頭,繼續目視前方,悠悠道“青丘狐王是來者不善”。
其實,他早已知道答案。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閑聊嘛,可以裝裝傻,也沒什么的。
青嵐默不作聲的點頭一下,才遲遲說了一個“嗯。”。
蕭石竹輕輕地揚起了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連青嵐都看得出來,青丘狐王確實來者不善,那還真的就是來者不善了。
只是蕭石竹也不懼青丘狐王,就算這個老鬼是來者不善,又有何妨
這些年他蕭石竹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早已不是當年初入陰曹地府,當街看到持械斗毆,也會心驚膽戰的小鬼了。
這些年,蕭石竹經常從刀林劍雨間斜身而過,早已是練就了臨危不懼。
就算青丘狐王來者不善,蕭石竹也是不怵。
“不過大王,這狐鬼天生擅長欺詐得很。青丘狐王可能又是來者不善,大王也最好還是多個心眼。”不一會兒后,青嵐給蕭石竹諫言道“凡事小心謹慎一些,終歸是小心無大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