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藏身在河對岸林子里的那十幾個狐鬼,都是青丘狐王安排的精銳斥候。
他們這些斥候到此,已經有幾日了,隔著江水波濤,用千里鏡對對岸狻猊山的群峰山嶺看了又看,也沒有發現山中有任何的防御設施和工事,也沒有看到任何修建。
雨霧之中,山中雖然有些朦朦朧朧的,但草木依舊繁茂,奇峰依舊險峻,山嶺還是那么的奇秀。
青丘狐國探子們看得到的狻猊山北麓還是過去的樣子。
如此看來,九幽國似乎是還遵循著與青丘狐國的和平協定,為表示互不侵犯,就算占據了狻猊山地區,也保持不在北麓,不在面向青丘狐國的地方建造防御工事。
只是在山腳下,派了幾只巡邏隊,沿著山麓邊境巡視巡視而已。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這些青丘狐國的精銳斥候也沒有輕易下結論。
這天一黑,就派出了幾個水性不錯的弟兄,趁夜涉水,渡河而去。
還是為了偵查,要去那山脈南麓看看。
現在還躲在狻猊山前河對岸的青丘狐國斥候們,翹首以盼等著前去偵查的同伴回來。
這左等右等,大半夜都過完了,到了下半夜開始后,都快到黎明時分了,派出去偵查的幾個狐鬼,才又在寬廣江面上,在翻滾波濤之中奮力朝著河北岸游了去。
這幾個狐鬼,去的時候一個數,回來時又是一個數量。
沒能回來的倒不是死在了九幽國的士兵手下,只是這江中激流太兇猛,稍有不慎,狐鬼在波濤中沉了下去,就沒能在浮起來。
準確的說,浮起來,又游過了三江后,安全抵達北岸的,只有一個狐鬼斥候。
看著這個幸存的斥候回來,回到了其他斥候身邊時,為首的斥候首領,立馬有些驚訝的問到“其他的兄弟呢”。
但還是不敢高聲,盡量把聲音壓得很低,很輕。
“淹死了。”幸存斥候冷得渾身一抖,身上甩下了無數的水珠,飛射四方。
其他的斥候趕忙取來一件裘皮,裹到了渾身發抖的幸存斥候身上。
“你們去偵查,沒有被發現吧”斥候首領,又問了一句。
眼中還是充滿著警惕和緊張的神色。
同時打了個手勢,派出四個手下,去警戒四周去了。
又是渾身一抖的幸存斥候,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但是山上安排了崗哨和巡哨,我們連山頂都沒有靠近,也沒能進入南麓地區。”。
聽幸存狐鬼斥候這么一說,為首的那個斥候首領,眼中警惕漸漸地化為失落。
本就是要偵查南麓的,卻是無功而返,斥候首領自然免不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