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讓他們下地獄啊,我們不是有刀山島地獄嗎”鬼母急了,眼圈都有些發紅的急聲說到。
按林聰的上報,這些人當中,不少已經開始領取了北陰朝的俸祿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就是北陰朝,在九幽國隨時可使的槍子。
“言論自由嘛。”蕭石竹淡淡一笑,搖頭答到“不危害我國和鬼民的利益,只是噴我,就讓他們噴吧。都是些過去的老學究,不接受新事物,又不繼續學習的廢物,整天期盼著罵一罵我,就能恢復以前和過去的階級制度,平民不能上學等等制度恢復,他們也仗著不過屁大的學問高高在上罷了。既如此,你說整一堆廢物,那不顯得我多沒能耐啊。”。
語氣依舊是漫不經心,但多了一些輕蔑和不屑一顧。
末了,蕭石竹還補充了一句“幾只流浪狗對我犬吠幾聲,難道我要沖上去張嘴咬他們啊”。
鬼母原本還氣呼呼的,這下好了,又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已經是轉怒為喜了。
“放心吧,玄教盯著他們呢,安排了專門偵查他們的鬼呢。隨時隨地都能探查到他們的言行。還有百姓鬼民們雪亮的眼睛看著,這些人翻不了天。”見老婆開心了,蕭石竹索性多說幾句“一旦他們有什么叛國言論,司法部門也不是吃素的,會向他們問罪問責的,到時候他們拿了什么人的什么錢,都得吐出來給我充盈國庫。現在,我可沒那么多閑工夫去搭理這些鬼。”。
見蕭石竹如此考慮,鬼母想想也覺得沒有什么不妥,就不再多說此事,只是道“既如此,那睡覺吧,明早還要上朝議事呢。”。
蕭石竹點點頭,翻身上了床榻
東瀛洲中部。
在結束了連綿十幾日的暴雨天后,終于迎來了一天沒有下雨的天氣。
但空中還是烏云密布,一片昏暗。
狻猊山北面匯流的三江,無不是江水滿溢下淹沒過去的河灘,讓河面比過去寬了至少一半。
南面江水,直拍狻猊山北麓山腳,沖刷著山腳的泥土和巖石,淹沒了野草灌木,浸泡著每一棵長在山腳的樹木。
北岸也是如此,河灘早已被滾滾江水和翻騰波濤淹沒,不見真容。
好在東瀛洲地勢不淺,而雨季就要過去了,要是暴雨再繼續下去,激流洪水能把整個冥洲淹沒,使其沉入海中去,永不見天日。
但也就是這樣奇怪的天氣,造就了一種對鬼界來說,得天獨厚的條件,雨季之后東瀛洲的鬼米就會大豐收,產量比其他地方都要翻出幾倍去。
一畝良田,都能有兩三畝地的產量,這正是蕭石竹對這個冥洲志在必得原因。
而現在,就在狻猊山對面,隔江而立的林子里,幾個黑衣穿在身上的灰毛狐鬼,借著夜幕和烏云下的黯淡無光,躲在茂密的樹林之中,目光無不是緊盯著對岸的狻猊山。
都知道,狻猊山位于中部地區,據守三江天險。進可攻,退可守,是東瀛洲兵家必爭之地。
青丘狐王一開始和蕭石竹合作之時,本想率先占領此地,扼守狻猊山,無形中威脅南部地區的九幽軍。
奈何九幽軍抓住了涂山氏的叛變,借助平叛收拾了他不少軍隊,一時間青丘狐王無兵可調,倒是讓南下的九幽軍有了時間,一個東進追擊北陰朝惡鬼,直撲狻猊山而來。
就慢了一步,這狻猊山就劃入了九幽國的版圖里去。
這讓青丘狐王追悔莫及,但是,要和九幽國開戰,他還得把狻猊山重新搶過來才行。
有了狻猊山,才算是讓九幽國在東瀛洲的駐軍們沒了門戶。
這不,他青丘狐王前腳才離開了東瀛洲,早已安排好的十幾個精銳斥候,就按計劃趕到了狻猊山附近,進行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