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闕宮歸了蕭石竹后,蕭石竹用上了這些存儲宮中數萬年的家具。
對于蕭石竹來說,尊卑有別是絕對不會去刻意強調的,在這樣的地方,大臣可以和他平起平坐著一起議事,這是蕭石竹非常樂意的。
往日有午朝時,蕭石竹和鬼母經常下朝后就來這里辦公,有時候也會在這里與鬼臣鬼將們,小范圍的商討一些軍國大事。
忙時,甚至會在此地忙到深夜,然后就在后殿中休息了。
九幽國在定都玉闕城后,有一半的政令和軍令,也是從此地發出去的。
今日蕭石竹午朝后又來到這里,打著哈欠坐到了大殿深處寶座上,青嵐就跟了上來,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什么。
緊接著跟著進入大殿的,是鬼母和陸吾,還有春云。
幾鬼入座后,哈欠打完,就面無疲憊的蕭石竹對青嵐直言道“帶他進來。”。
“誰啊”在蕭石竹身邊坐來的鬼母隨口問到。
春云和陸吾,也在他們夫婦身前左右坐下。
而不知道去哪里閑逛了許久的天狗大花,也吐著舌頭,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尾巴,走了進來。
狗爪腳底隨著邁步,發出吧嗒吧嗒的細微聲響。
“秦齊明。”蕭石竹毫不避諱,直言一答后,伸手出去,摸了摸站到了他身前的天狗大花那顆碩大的狗頭。
隨著他寬厚的手掌來回摩擦,天狗大花微微瞇眼起來,愜意之中很是享受,把蓬松的尾巴又搖了搖。
“大花,坐下。”鬼母一聲令下,那天狗就乖乖地走到一旁,蹲坐下去,昂起胸膛直視前方。
之前還乖巧的大花,頓時眼露兇光,面帶兇惡。雖不呲牙怒吼,卻也威風凜凜。
它靜靜地守候在主人身邊,直視著大殿敞開的大門那邊。
辰若和尋香走了進來,給蕭石竹和陸吾他們奉茶之后,也退到了一旁。
“大王,朝堂上有個事沒有來得及和你說。”而接過茶杯,端了起來的春云,沒有急于去品茶,而是看向蕭石竹“巫小灰傳信說,平叛行動已結束,匪首被俘,但已斷臂。且巫小灰將軍麾下,只有十二人輕傷,其余參與剿匪的軍士,都安然無恙。”。
“匪首性命無憂吧。”蕭石竹又是隨口一問,漫不經心。
他早已料到了巫小灰必勝的結果;巫小灰雖然是只帶去了一百多鬼兵,但都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九幽國精兵。
加上有鬼虜石賁的外援,縱然云嶺地形復雜,山高路險,叛軍的結局也是注定的。
巫小灰出動時開始,叛軍就只有毀滅和戰敗的結局,蕭石竹根本不擔心剿賊不利的事情會發生。
他現在只是在乎,冒充或是真的是杜子仁私生子的匪首,是不是還能活著。
“是的,經過及時治療,匪首性命無憂。現在每日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緊盯看守,以防他逃走或是自殺。”春云在陸吾喝茶時發出的輕響聲中,連連緩緩點頭,道“小灰想要馬上押解他進京,但他還要在南方追查一下,有無叛軍余孽,一時抽不開身,請我們派兵南下接收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