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笑而不語,靜靜地聽著丈夫在說,同時把錦被取來,給蕭石竹輕輕地蓋上。
鬼母隨之也在蕭石竹身邊躺下,側身幫丈夫把手從腦后抽出,放到被子里去。
蕭石竹說著說著,眼皮越來越重,漸漸地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聲
晨曦的曙光隨著陰日西升,普照陰曹地府十洲六海。
度朔山附近,卻看不到晨曦,卻是雨霧連連,烏云之下一片昏暗。
密集的雨簾和升起的陰氣組成了雨霧,讓人置身其中,看不清一丈開外的景色。
山中崗哨上的哨兵,堅守崗位,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幾乎每隔十丈左右的崗哨,就配發了號角。
只是為了防止敵人趁此天時進攻,打得駐扎于此的九幽軍措手不及。
閻羅王把此地布防,安排得是滴水不漏,占據地利的九幽國鬼兵,依山設防,互為掩護和犄角,讓度朔山固若金湯,易守難攻,已經成了九幽國在東瀛洲所有敵人,最為頭疼的防線了。
這天陰日東升,才天亮時,山中訓練的士兵就在遍布山中的校場上,把訓練熱火朝天的進行起來,同時士兵們的喊聲,喊得氣勢高昂,震天動地。
漫天雨霧中,風雨聲都壓不住當地駐軍訓練時發出的喊聲和吼聲。
這也將四周暗中緊盯著度朔山的敵軍探子成功誤導,以為此地軍士還是沒有受到瘟疫危害。
閻羅王也沒有睡懶覺,一大早就起床了,去了安置因為瘟疫而生病鬼兵居所視察。
因為閻羅王把關隘之中所有的存藥,都用去了凈化病源和有病源的水源,而從度朔山附近,以及東夷洲調來的藥物有限,所以生病的軍士好轉的也不多。
并且也有還在每日都有近百個鬼兵,被感染瘟疫。
感染的軍士在增加,閻羅王表面平靜,實際是心里焦急得很。
好在都城那邊已經在及時調遣藥物,分批朝著東瀛洲運來。
而可能率先達到的,是國師盈盈,隨行的還是能力不錯,對于治療瘟疫的業務能力很強的百名鬼醫。
這正好可以解決閻羅王此時此刻的燃眉之急。
為此,閻羅王每日都對這批支援的物資和鬼醫,望眼欲穿。
但又天不隨人愿,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幾天的黃泉海上暴風不斷。行船航速,也因此減速而緩慢。
讓閻羅王等待這些藥物的心,只會更是焦慮。
閻羅王從幾處集中安置生病鬼兵的小院中,巡視了一圈出來后,走到院外,長嘆一聲。
滿含悲切的嘆息聲,在雨霧中隨風飄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