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觀花的看完之后,蕭石竹把這些名單冊子,交給了賴月綺。
“聽鬼醫說,你又懷孩子了。懷了孩子不易的,少出門走動。工作多交給手下人去做就行。”在賴月綺接過名單,交給自己帶來的貼身宮女時,蕭石竹對她說到“你從嘯風平原帶回來的鬼醫也說了,你這次懷孕是最后一次了,可要小心注意,給我生個健康的孩子啊。”。
“是了是了。”賴月綺笑著答到。
“那我回去休息了。”頓了頓聲,賴月綺說著此話,站起身來。
她的小腹還很平坦,不像是懷了孩子的。但今早鬼醫確實給蕭石竹通報了,賴夫人有胎動脈象之事。
“嗯,記得這個船只的事情,交給手下人去做。”蕭石竹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一旁的鬼母趕忙叫來辰若,道“辰若,你把賴夫人好好的送回月壁宮中去。”。
“我改天再去看你。”蕭石竹說著,也示意辰若一定要把賴月綺,安全的送回去。
“是,那臣妾告退了。”賴月綺說著正要行禮,就被鬼母代替蕭石竹打住了。
賴月綺能再懷上孩子非常不易,而且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這讓蕭石竹和他的整個后宮,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賴月綺再有什么意外。
目送著賴月綺漸行漸遠后,蕭石竹和鬼母這才緩緩收起了擔心,定下神來。
“真是的,你又要弄那些船只的單子名冊做什么”鬼母提起了身前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有些埋怨地道“這種事情,交給長琴他們去做就行了。月丫頭都已經又好不容易懷上孩子了,讓她好好休息嘛。”。
“我也今天才知道她懷了啊。”蕭石竹不甘示弱,辯解道“此事是她才從嘯風平原回來,我就交代她去做的,那時候我哪里知道,那個鬼醫的藥物這么厲害,用不了多久她就又能懷上孩子了。”。
“你啊。”鬼母白了他一眼,嗔道“無理變有理特別擅長。”。
“哈哈。”蕭石竹并不在意,開懷大笑了幾聲,道“我就這樣了,改不了了。”。
說罷,站起身來,走出亭子后朝著主樓而去。
此時此刻夜已深,他也要休息了。
明早陰日升起他就要早起,吃過早餐就要去開早朝了,今夜可不能不休息一下。否則明天朝堂之上,總是哈欠連天的,九幽國那些主要負責監督與上諫言官,又要對蕭石竹發來大雪雪片一般的勸諫奏本了。
鬼母也跟了上來,隨著木青冥進入了主樓。
宮女們隨之送進來了熱水,供他們夫妻洗漱。
洗漱完畢后的蕭石竹,坐到了大樓深處,奇異草木遮蔽下的床榻邊,坐到了床沿上,等著還在拆卸頭上配飾的鬼母。
等了片刻的蕭石竹,忍不住說了句“你們女鬼真麻煩,頭上戴那么多的東西,拆得麻煩。”。
玩笑而已,不過是隨口一說。蕭石竹之后又站起身來,取下了自己腰間的滅月劍放到床邊不遠處的劍架上去,自己換上了寢衣。
鬼母在不一會后,也在宮女的幫助下取下所有的配飾,換上了寢衣,再次洗漱后,打發了宮女出去,走到了床榻這邊。
宮女們出去時,關上了主樓大門。樓中只剩下了蕭石竹夫婦,以及早已在床榻邊上,鋪在地上那張狻猊長毛紡織而出的錦布地毯上,睡得昏天暗地,呼嚕聲大作的天狗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