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這么就,總算在茫茫森林之中看到了人魂或是妖魂的活動痕跡了。
只是放眼望去,前方還是茂密的樹林和灌木,還有滿地的潮濕落葉和枯枝,把露出土上的石頭,蓋了起來。
黑夜之中,無論看向哪里似乎都是一樣的。
旗官打了個手勢,示意向導上前。
等手握火銃的向導才來到他身邊時,旗官已經打開了士兵遞來的云嶺地形圖,展開看著,壓低聲音的問到“向導,再往前方去是什么地方”。
盡量讓他們的說話聲,不會傳到一丈開外的地方。甚至只有旗官自己,和那個向導聽到了這番話。
向導左瞧右看,在黑暗中辨別著地形和方向,時而又看向了旗官手中展開的地形圖。
如此反復多次,過了許久,這個向導才肯定的對旗官,也是輕聲的回到“旗官,我們已經到了云嶺腹地的邊緣了,再往前就要深入云嶺的腹地了。再往前去,地形更是復雜,溝壑深澗縱橫,草木更是繁茂。連獵人專用的路徑都沒有,也看不到了。”。
說話間,妖魂的向導深處他右手食指,指頭上的尖爪輕輕地在地形圖中間,緩緩地畫了一圈,盡量不破壞地形圖。
旗官一看他在地形圖圈上的地方,再默不作聲的看向前方。
“往前,向南行進七八里地的地方,有個九九歸一池,非常古老的天然水池潭子,也是云嶺的腹地中的水源之一。據說在天地初開,古神降生之時,它便已經存在了。”頓了頓聲,這個向導給旗官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山腹中的詳情“這個池子中間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池子,四周環著八個小池子,表面上它們被土地或是已經石化的斷木分割,成為了大大小小的九個池子。實際上,下面是暗暗想通的,所以古神將其命名為九九歸一池。”。
“最奇妙的是,此地離海甚遠,但是正中處的池子,最大的那個池子里,卻生長著一株赤紅如火的紅珊瑚樹從水下生長而出,直沖而起,光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七八丈,宛如一顆參天大樹。天晴時分沒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到了陰雨天,珊瑚枝上就會泛起耀眼的紅光赤芒,乍看之下,好像是陰日落在了雨霧之中一樣。”。
“太陽樹,我聽說過這株珊瑚。”聽向導這么一說,旗官也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一些古籍上,看過此珊瑚樹的記載。
據說它就像是一株有枝無葉的枯木,屹立在山中已經很久很久了。上方展開的枝條密集繁多,縱橫交錯下似如傘蓋一般。
曾經有人想要進山找尋,一睹真容。但都因為云嶺地區山勢地形過于復雜,最后能真正見過這一株珊瑚的鬼,少之又少。
不過,聽向導這么一說,似乎向導是見過這株珊瑚的,于是,旗官便問到“你見過那株太陽樹嗎”。
“是的,我本來就是藥農,云嶺深山中靈藥頗多。可比地里人工種植的,藥效要好的多。”向導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自豪,回到“曾經我為了采集吸收天地靈氣的鬼藥,多次進入山里,也深入過云嶺腹地,自然是多次見過那株珊瑚的。”。
“原來如此。”旗官說著,思忖了起來。
說實話,茫茫山林找尋叛軍,就算是精銳的九幽國軍,也是大海撈針。
但是仔細想想,叛軍也不可能不吃不喝,在山林中就算衣不蔽體也無所謂,但水源和食物是必須解決的。山中吃的東西好弄,水源卻是固定的。
旗官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他要是叛軍,也會挨著水源安營扎寨的。
于是,旗官對那個向導當即說到“好的,勞煩帶路,我們悄悄地靠近太陽樹附近探查探查。”。
說罷,在向導點頭應聲之際,旗官又對身后的士兵,打了一個繼續前進,但請細細留意所過之處,敵軍痕跡的手勢。
打完了手勢,旗官率先站起身來,收好了地圖后邁步向前,與向導并肩而行,向著云嶺山中腹地而去。